“在這次抓捕境外敵特的潛伏任務裡,”秦衍用下巴輕輕蹭了蹭蘇妙妙柔軟的發頂,嗅著那股獨屬於她的清冷幽香,語氣卻十分平靜,“衛長川貪功冒進,擅自帶著一個排摸向了敵方的核心區域。他自以為能出奇制勝,卻差點被敵方的暗哨發現,導致整個潛伏計劃提前敗露,還中了敵人的埋伏”
要不是秦衍一早就盯著衛長川的動向,在千鈞一髮之際及時帶突擊隊在側翼進行火力壓制和掩護,衛長川可不是自己受傷那麼檢點,還會害死他自己帶去計程車兵,甚至連後方埋伏的戰友,都可能被他連累暴露。
這也是為什麼之前在營地門口,那些戰士們聽到衛長川的名字,表現得極為複雜甚至隱隱帶著幾分憤怒的原因。
聽到這裡,蘇妙妙的指尖微微一緊,她下意識地反抱住秦衍粗壯的胳膊,清亮的眼眸裡盛滿了掩飾不住的後怕。
戰場上瞬息萬變,縱使秦衍能力極強,但他現在到底是肉體凡胎,又怎麼能抵擋中子彈炮火。秦衍雖然沒有說,但她完全可以想象當時的危險程度。
察覺到妙妙的緊張與後怕,秦衍抱著她的手臂微一用力,將蘇妙妙整個人往懷裡又揉了揉,讓她的身子更加貼近自己強有力的心跳。他溫熱的大手順勢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極盡溫柔地來回摩挲著,以此來安撫她的不安。
至於前世本該犧牲的二團長張愛國為什麼能安然無恙地活下來,那自然是因為秦衍。
既然他一早就知道,張愛國會在這次任務中犧牲,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
張愛國這個人作風正派、人品很正,共事這幾個月來兩人配合得極好。更何況,大家都是為了保家衛國,秦衍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戰友去送死?
是以,在任務上他放任了自尋死路的衛長川,卻把極大的精力放在了護住張愛國身上,這才生生改寫了對方必死的結局。
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在任務中刻意出手去對付衛長川,卻沒想到,衛長川自己就活生生被貪慾和嫉妒逼得失了應有的冷靜,最終貪功冒進,自食惡果。
所以說,娶妻娶賢是極有道理的。
思及此,秦衍低頭吻了吻懷裡人光潔的額頭,心中軟成了一片。
***
颱風過去後的這一個月裡,瓊島家屬院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和風細雨。
大院裡的隨軍家屬們突然覺得日子過得順心、舒坦了許多。歸根結底,是因為鄭巧雲急匆匆跟著軍區運送傷員的船隻,去了省城總醫院照顧截肢的衛長川。
鄭巧雲這一走,整個家屬院的氛圍都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哎喲,妙妙妹子,今兒個又給秦團長做什麼好吃的呢?”
張翠花手裡擇著剛從菜園子裡摘下來的新鮮豆角,大嗓門遠遠地隔著十三號小院的矮牆傳了進來,臉上掛著真切無比的笑意。
蘇妙妙正坐在院子裡的樹蔭下,手裡拿著一把大蒲扇慢條斯理地搖著,身前的小木桌上擺著一盤剛洗得紅彤彤、還掛著細密水珠的野果子。她聞言微微一笑:“今天趕海,撈到了不少肥美的生蠔,晚上做蒜蓉生蠔。翠花姐,進來吃點果子解解渴?”
至於為什麼要特意做生蠔,那自然是因為蘇妙妙覺得衍哥需要好好補一補。
秦衍在三天的假期結束後便回了營區,重新投入到了高強度的訓練與整頓之中。可即便白天在軍營裡再苦再累,到了夜裡,這男人就像是不知道疲倦一般。
每當夜幕降臨,他都會掐著她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動作強勢而迷戀地把人死死地嵌進自己滾燙結實的懷抱裡。
昏暗的床幃間,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隱隱呢喃著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彷彿在對待世間最珍貴的至寶。他毫無節制地索取,極盡纏綿地掠奪與疼愛,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貪戀,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拆吃入腹。
蘇妙妙每晚都被他折騰得極狠,累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只能趴在枕頭上軟綿綿地首哼哼。
但小別勝新婚,長達三個月的闊別,讓兩人生出了一種恨不得時刻黏在一起、分秒不離的深切渴望,不只衍哥想要他,她也很不是時刻和他融為一體,她不忍心、也不想拒絕衍哥的索求。
只是天天夜裡都這般瘋狂,蘇妙妙也免不了有些擔心秦衍的身體吃不消,所以今天趕海時才特意收了不少生蠔回來,想著給他補補。
當然,她其實心裡清楚,這完全是一種心理安慰。畢竟天天有靈泉水滋養著,秦衍現在的身體底子比牛還要壯實,怎麼可能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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