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洲緊緊抱住懷裡溫熱柔軟的身軀。
他的意識回籠,低頭凝望著池漾,不敢呼吸,甚至不敢眨眼睛,生怕能夠這樣抱著她,只是自己的一場美夢。
池漾的臉蒙上一層淺淺的緋色,呼吸微亂,心裡卻因為他這個問題酸酸的,於是輕聲回答道:“不是夢,但裴洲你能不能穩重一......”
裴洲自動忽略她的後半句話,腦海裡只剩下三個字:不是夢。
他低下頭,手捧著池漾的臉頰,輕柔的吻倏忽落下,池漾剩下的話,被他的唇吞沒。
終於還是讓他親到啦。
“唔——”
一開始只是淺嘗輒止地貼合,輾轉,像是兩塊努力融化彼此的冰塊,空氣裡都透著曖昧氣息。
池漾本想推開他,可是她實在難以想象,裴洲的唇居然那麼柔軟,非常的,難以割捨的......好親。
直到她被親的呼吸困難,不得不抬手抵住他的胸口,開口想讓他停下。
然而下一刻,裴洲原本只是舔舐著她唇邊的舌尖,卻抓住機會探了進來。
霎時間,所有的動作都變的急切而濃烈,彷彿盛夏時節的海浪,將她整個人拽入海中,沉沉浮浮,還帶著一絲隱秘的,溺斃的快感。
“可能以後都沒辦法穩重了......誰讓老婆太好吃呢。”他的聲音性感而沙啞,在混混沌沌的海洋深處傳來。
池漾已經沒有力氣回應他了。
裴洲想要用自己的溫度將這顆糖融化,他原本清醒後黑沉的眸子隨著情動,又染上點點水光,仍舊不捨得閉眼。
這是他老婆。
老婆這麼好看,誰閉眼誰是小狗!
只是,到底是沒有經驗,空氣被剝奪後,堵得她呼吸沉重了幾分,眉頭蹙起。
裴洲索性一隻手託著池漾的後腦勺,將她按倒在床上,禁錮住她的雙腿。
池漾陷在床上,緊張地指尖顫抖,將手下的床單扯得變形。
裴洲沉迷地閉上眼睛含吻著,又睜眼的時候,剛好看見她襯衣領口那片白皙嬌嫩的肌膚。
醉酒時的畫面又重新浮在他眼前,他眼底的情愫越發濃烈,動作也瀕臨失控。
“嘶......”池漾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吟,眼中帶著嗔怪和水光,“裴洲,你咬我?”
明明是質問的語氣,可她的聲音卻是那麼軟。
“有,有嗎。”裴洲剋制著停下來,自己卻止不住地喘息。
他的確嚐到一點血腥味。
怎麼辦!自己一不小心把老婆的嘴唇咬破了,可是他不是故意的呀!
裴洲鬆開池漾,半跪著床上,委屈又歉意地看著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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