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已經醒了,並不需要什麼蜂蜜水。”
她壓抑著急促的呼吸,拿起床頭櫃上那杯自己本來準備給裴洲的蜂蜜水,一口氣喝下去。
嘶,怎麼這麼甜!她想起來了,自己多加了幾勺蜂蜜。
“誰說的,我特別需要——”裴洲試圖嘗一口池漾親手給自己衝的蜂蜜水,卻一口也沒喝到。
池漾咳嗽著漲紅臉,從床上跑到距離裴洲最遠的飄窗下,端坐在一個單獨小沙發上,臉上帶著“正氣凜然”的表情,嘴唇卻格外殷紅,聲音也軟得厲害。
裴洲聽著她清軟的聲音,眼中的火焰又一次燒起來。
但這次,他撈不到人了。
“老婆......”他發出微弱的聲音,舌尖舔舐自己的虎牙,一臉無辜。
“打住,”池漾左手合成手掌,右手修長的食指點了點掌心,“不許叫我......老婆!”
裴洲的眼尾紅紅的,小聲為自己辯解:“可是,你就是我老婆啊......”
池漾恢復了鎮定,嚴肅地說:“還沒領證,別亂叫。”
裴洲眼前一亮,從床上翻身而起。
他黑眸炙熱而銳利地看著她,紅著耳朵,激動地道:
“漾漾,你是在暗示我們馬上去領證?我,我明天就去買機票,回去取戶口本,然後就可以領證了,那個,那個是不是還得見見陸老闆他們?我都想好了,我先去你家,你來不來我家都沒關係,反正我們早就是一家人......”
他喜歡了這麼多年的老婆,終於要被他娶回家了嗎。
池漾的臉一紅:“......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裴洲抿了抿唇,沮喪起來。
他低頭在地板上找著什麼,踩著一隻拖鞋,金雞獨立跳到角落裡穿上另一隻被自己踢飛拖鞋,然後走到她面前——
單膝跪下。
越發像是一隻虔誠而溫順的大狗勾。
“漾漾暫時不想跟我領證,沒關係。”
他拉過池漾一隻手,搖了搖,見她沒拒絕,便得寸進尺地吻上她的手背。
“我親一下我的女朋友,也沒關係,再親一下,更沒關係。”
池漾的身體驀地僵住,桃花眼顫了顫,感覺有羽毛在自己心尖上掃過。
裴洲趁機竄起來,倏然間,已經將自己的唇,又一次印到她的唇上!
然後,他輕輕舔了舔她破了一點的傷口做安慰,磁性的嗓音越發惑人:“這樣呢?如果漾漾連個名分都不給我的話,那......做情人也可以,好像你更喜歡這樣?”
池漾:我不是,我沒有!!!
裴洲親了一口之後,沒再纏著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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