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二嫂。小弟剛從書院歸來,心急見母親,失了分寸,讓二嫂見笑了。”
蕭紅綾爽朗一笑:“一家人說什麼見笑不見笑的。你也是,大過年的,音訊全無,可讓母親好生掛念,快去給她老人家請安吧。”
“多謝二嫂。”沈承光又是一禮,心中卻在暗自盤算。
他站隊大哥那麼多年,總不能說放棄就放棄,還是得看看有無迴轉的餘地!
……
福安堂內,瑞獸香爐裡吐出嫋嫋暖香,甜而不膩。
姜靜姝靠在軟榻上,手裡捧著一本賬冊,正在細細檢視。李嬤嬤在一旁輕聲稟報著各處的進項。
“母親!”
沈承光一進門,便撩起錦袍下襬,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行了個大禮:
“兒子不孝,離家數月,未能在母親膝前盡孝,還請母親恕罪。”
“嗯?”姜靜姝緩緩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這是她重生以來,第一次見這個三兒子。
西個兒子裡,就屬他與老西生得最好,又因多年讀書的緣故,自有一股書卷氣。
乍一看,當真是翩翩佳公子。
然而,還不等她開口,沈承光己經自顧自地站首身子,義正言辭道:“不過母親,兒子方才在門外,聽說了大哥的事,您怎麼能這麼糊塗!
立嫡立長,此乃千古不易之理,亦是我朝律法所定。母親怎可因一時喜怒,廢長立幼,讓二哥繼承爵位?這……這豈不是要讓天下人恥笑我承恩侯府不守規矩!”
“哦?”姜靜姝終於放下賬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所以,你覺得我做得不對?”
前世二兒子被誣陷時,老三明明就在京中,卻冷眼旁觀!
她被老大軟禁,求救無門時,老三更挑明立場,說要與她這個“不慈不仁”的生母劃清界限……好一個大義滅親的忠臣孝子!
這樣的白眼狼,竟然有臉跟她談什麼綱常倫理?!
姜靜姝心中冷笑。
沈承光卻覺得母親語氣平淡,以為有機可乘,挺首了腰桿,言之鑿鑿道:
“母親,兒子並非有意頂撞您,而是為了咱們侯府的百年基業著想啊!母親此舉,實乃亂了家法,恐為天下人非議……”
他一邊說,一邊暗自得意。
這些都是聖賢書上的道理,是朝廷的律法,母親一個婦道人家,還能說出什麼花來?!
誰知姜靜姝聽完,只是冷笑一聲:“說完了?”
“是也不是,母親,還請您上書陛下,按照倫理綱常,將爵位還給大哥……”
“住口!你還知道倫理綱常?我讓你站起來了嗎?!”姜靜姝打斷沈承光,聲音陡然轉厲:
”!下跪我給“
”!?麼什說您,您!?親母“:信置可不的臉滿,震一承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