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靜姝看著呆若木雞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伸手拍了拍蕭紅綾的肩,溫聲道:
“對了,紅綾,你也去。
承耀是個粗人,我怕他練起兵來沒輕沒重,你去看著點,別真把陛下賜的人給‘練’壞了。
蕭紅綾怔了怔,隨即心頭一暖。
她知道,婆母這是怕她心裡有疙瘩,特意讓她去盯著,也是給她這個主母立威的機會。
“是,母親。”蕭紅綾破涕為笑,用力點了點頭。
“去吧,明日還要早起呢。”
姜靜姝揮揮手,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轉身望向窗外沉寂的月色,手中的佛珠再次轉動起來。
管它什麼紅袖添香,進了沈家的大門,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也得給我臥著!
……
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東方泛起魚肚白。
西跨院內,紅袖和添香還在熟睡,就被李嬤嬤毫不客氣地拍門聲叫醒:
“兩位姑娘,快起吧!侯爺吩咐了,今日要帶你們去大營,需得貼身伺候。”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睡意全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她們本就是宮中精心培養的暗衛,此次任務明面上是伺候侯爺,實則是監視沈家的一舉一動,最好能吹吹枕邊風,離間沈承耀夫妻。如今機會來了,怎能錯過?
兩人立刻起身梳妝。
“姐姐,聽說那沈侯爺是個只會打仗的武夫,最是經不住咱們這樣的。”
紅袖對著銅鏡抿了抿紅唇,自信一笑,“只要咱們在他面前繞兩圈、嬌滴滴地撒個嬌,還不把他迷得暈頭轉向?”
添香整理著腰間的軟鞭,謹慎道:“嗯,但別輕敵。那沈承耀雖是個莽夫,但蕭紅綾看著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半個時辰後,兩人煥然一新。
臉上畫著精緻的桃花妝,顯得楚楚可憐,身上換上了特製的緊身軟甲,勾勒出曼妙的身材。
最妙的是,外罩一層薄如蟬翼的緋色輕紗,隨著走動若隱若現,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
然而,當她們嫋嫋婷婷走到侯府門口時,卻傻了眼。
只見沈承耀一身冷硬的黑鐵鎧甲,早己跨坐在高頭大馬之上,手中提著一杆長槍,滿臉不耐煩,活像一尊煞神。
“侯爺~”紅袖壓下心頭的異樣,嬌滴滴地喚了一聲,腰肢款擺,正要上前行禮。
“怎麼這麼慢!”沈承耀冷哼一聲,目光如炬,如同看著兩個延誤軍機的新兵蛋子,“軍營重地,講究的是雷厲風行!你們磨磨蹭蹭的,像什麼樣子!”
紅袖臉上的笑容一僵,硬著頭皮上前一步,伸出纖纖玉手欲去拉沈承耀的韁繩,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侯爺,都怪妾身這身子骨柔弱,您能不能帶妾身一程……”
“不能!”沈承耀不等她說完,雙腿猛地一夾馬腹。
。灰的一了吃,香添和袖紅的滯呆臉一下留只,去而塵絕,聲一鳴嘶馬戰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