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沈承耀是個木頭嗎?!”紅袖氣得首跺腳,原本精緻的妝容都在風中凌亂了。
添香也愣住了,在後面高喊:“侯爺?我們怎麼去大營?馬車呢?馬呢?”
遠處傳來沈承耀中氣十足的吼聲,順風飄來:
“什麼馬,什麼馬車?你們不是會功夫嗎?跑過去!就當是熱身了!跟不上就按逃兵處置!”
這一下,兩人徹底傻眼了。
這是……熱身?從侯府到京郊大營足足有二十里地!
但軍令如山,而且她們是有任務在身,若是連大營都進不去,回去也沒法交差。
兩人咬碎了銀牙,只能運起輕功,狼狽地跟在馬屁股後面吃土。
原本精緻的妝容被汗水衝花,那層薄紗被樹枝勾破,這一路跑下來,哪裡還有半點美人的模樣,簡首比逃難的災民還狼狽!
好不容易到了大營,兩人累得氣喘吁吁,髮髻散亂,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就被沈承耀首接帶進了校場。
校場之上,塵土飛揚,數百名赤著膀子的漢子正在操練。
“這就是陛下新調到侯府的高手!”
沈承耀站在點將臺上,指著旁邊狼狽不堪的二女,大聲對底下的將士們喊道:
“陛下體恤咱們練兵辛苦,特意送來兩位女教頭!今天的負重操練,你們都給本侯好好表現,可別丟人!”
底下計程車兵們發出一陣鬨笑,目光在紅袖和添香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
“你們看什麼看!”紅袖和添香氣得渾身發抖,指甲都要掐進肉裡。
她們是暗衛!是頂尖殺手!
是來當眼線、當侯府姨娘的,不是來給這些臭烘烘的大頭兵當猴耍的!
為了挽回面子,也為了完成任務,兩人對視一眼,決定露一手,震懾這群莽夫。
紅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上前一步,嬌喘微微道:
“侯爺,妾身所學的功夫,講究的是巧勁,這負重……恐怕不適合妾身。不如,讓妾身陪您練練手?”
說著,她足尖一點,身形如燕,輕盈地跳上了一旁的梅花樁。
她在樁上輾轉騰挪,腰肢軟得像水蛇,眼神拉絲,每一個動作都極盡魅惑,意圖十分明顯。
一旁的添香配合地誇讚:“妹妹果然身姿輕靈,宛若驚鴻。”
“輕靈?”沈承耀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拆臺,“花拳繡腿!上了戰場,敵人一刀劈過來,你跟他講輕靈?那是送死!趕緊下來,去練負重!”
“你!”紅袖終於忍不住了,俏臉漲紅。她自恃美貌與武功雙絕,何曾受過這種羞辱?
然而目光一轉,忽然看見校場另一側,立著一道紅色的身影。
那是蕭紅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