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沈思宇重重地摔在街上。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大雨,冰冷的雨水混著地上的泥漿,瞬間將他澆了個透心涼,傷口的劇痛讓他忍不住抽搐。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指指點點,剛才被他踹過的賣炭翁路過,更是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報應!”
沈思宇躺在泥水裡,渾身劇痛。對沈家的怨毒如同毒草在心底瘋長。
沈家……祖母……都是因為你們把我趕出來,我才落到這步田地!
就在這時,一個念頭猛地擊中了他:對了,還有長公主!……
他眼中驟然迸發出孤注一擲的瘋狂,掙扎著從地上爬起。
長公主是皇親國戚,五萬兩對她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我是為她辦事的,她不能不管我!
……
半個時辰後。
長公主府別院大門外。
沈思宇像個瘋子一樣,拼命拍打著硃紅色的大門,滿手血汙印在門環上。
“開門!我要見長公主!開門啊!”
門房開啟一條縫,見狀厭惡地皺眉:“哪來的乞丐?滾遠點!長公主也是你能見的?”
“瞎了你的狗眼!我是沈思宇!!我是長公主的座上賓!我有急事!”沈思宇嘶啞著嗓子吼道。
“什麼沈思宇?我看你就是條瘋狗!”門房不僅不開門,反而叫來家丁要趕人。
屋內,長公主正煩躁地品著茶。
“你是說,他在外面大吵大鬧?”
“是,殿下。那沈思宇像是被人打了,渾身是血,嘴裡還胡言亂語,說是欠了鉅債,要殿下救命。”管家低聲道。
“救命?”長公主冷笑一聲,將茶盞重重磕在桌上。
她剛收到宮裡的訊息,皇帝雖然對沈家起了疑心,但遲遲沒有動手的跡象,反而最近似乎在派人查沈思宇的底細……
今天這事發生的太巧了,會不會是皇帝的人在做局?
況且,這不是沈思宇第一次來找她要錢了,前前後後加起來,她己經撒出去十萬兩了,可這沈思宇就像個無底洞!
“不見!這種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長公主厭惡地揮揮手,“首接給本宮打出去!”
……
門外。
沈思宇被家丁用亂棍驅趕,終於被逼到了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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