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下鄉之後,除了偶爾有的探親假,我是再也無法回來了,如果我沒有和家人培養出感情就下了鄉,那我以後和我家人的關係也就比陌生人好一些而己。
所以劉幹事,請您再給我多一些時間吧!”
沈書畫雖然己經接受自己下鄉的命運,也想離開這個家,可她並不想馬上報名,只想著能拖就拖。
也許就在拖著的時間裡,她運氣大爆發,突然就找到工作了呢!
這種可能性極低,可也不是沒有。
劉幹事鐵石心腸,不為所動,她態度強硬地說道:“我不管你有什麼原因,你該下鄉還是得下鄉。這樣吧,我給你幾天時間,幾天之後,如果你再不報名,那你就得被強制下鄉,到時候去哪裡下鄉可就不是你說了算了。”
沈書畫點頭道:“我知道了,劉幹事。”
她態度良好地把劉幹事送走,然後開始唉聲嘆氣。
要不,她這條鹹魚再撲騰撲騰?說不定還能翻身呢!
就這麼辦!
趁著還沒報名的這幾天,她努努力去找一下工作吧!
正當她給自己加油鼓勁兒的時候,沈書墨來了。
沈書墨:“畫兒,我來了。”
沈書畫對他這麼早過來感到很意外,他這是剛吃了早飯就過來了?
她說道:“哥,你來這麼早?對了,剛才知青辦的劉幹事來了,又催我報名下鄉呢!”
說完,她就把沈書墨請進了家裡,請他坐下,並給他倒了水。
然後她磨磨蹭蹭地選擇了他對面的凳子坐下,期間,沈書墨一首態度溫和。
沈書畫捧著自己手裡的搪瓷缸,感受著熱水透過搪瓷缸傳來的溫度,鼓起勇氣問道:“哥,你要和我談什麼?”
沈書墨言簡意賅道:“談我們之間的事。
沈書畫不說話了,她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沈書墨:“畫兒,我知道你不想回想我們昨天發生的事情,你尷尬、不自在,想逃避,可逃避是沒用的,只會讓我們越發疏遠,難道你以後要和我老死不相往來嗎?”
沈書畫連連搖頭道:“不,我沒有要和你老死不相往來,我只是……只是不知道怎麼面對你。”
沈書墨嘆氣道:“我能理解你的無措,都怪我,要不是我沒忍住,我們就不會處於現在的境地,畫兒,對不起!”
沈書畫搖頭道:“不,不怪你!我只怪沈書玉!更何況,是我先沒忍住的,要說對不起,也應該我對你說!哥哥,對不起!”
兩人誠心誠意地互相道歉,得知對方不怪自己,心裡對對方的愧疚都減輕了許多。
沈書墨輕鬆道:“畫兒你不怪我就好,你不怪我,我心裡就好受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