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吃現成的,兩人只好自力更生,自己去做飯吃。
可所謂的自力更生,是沈書玉一個人自力更生,林建國在旁邊插兜看著,一副大爺樣。
沈書玉不滿,讓他幫忙。
林建國搖頭道:“下廚和做家務是你們女人的事,男主外女主內,總不能讓我在外面拼搏了,回來還得伺候你,沒有這樣的道理!”
沈書玉:“……可我爸我哥都做飯和做家務。”
上一世,她公爹和丈夫也是做飯和做家務的。
林建國:“每家有每家的規矩,咱們老林家就我剛才說的規矩,你趕快習慣吧!以後家裡的事情都是你做。”
沈書玉突然感覺未來的生活有點黑暗,並不如她想象中的美好,可是她都己經和林建國領證了,現在反悔也沒用了。
再說她並不想反悔。
她安慰自己,雖然林建國不做飯和做家務,但是他出息啊,他的三個兒子也出息啊,等到改革開放,她就可以請保姆了,到時候她就能解放了,也能徹底享福了。
安慰好了自己,沈書玉就一個人忙活了起來,做好了飯給兩個人吃。
傍晚時分,沈自山和趙桂蘭下班回家,看到林建國在家裡也不意外。
沈自山問道:“建國,玉兒,你們今天領結婚證了嗎?”
林建國恭敬道:“領了,爸爸!”
沈自山頓了一下,非常不適應有除了子女之外的人叫他爸爸,不過想到這人是他的女婿,他也就接受了。
趙桂蘭溫聲關心了林建國幾句。
說話間,沈自山和趙桂蘭看到了沈書玉臉上那明晃晃的巴掌印。
他們倒是不想理會,然而沈書玉卻故意頂著那巴掌印在他們面前晃來晃去,他們就知道沈書玉是在無聲地告狀。
沈自山嘆息道:“玉兒,你又去惹畫兒了?”
趙桂蘭恨鐵不成鋼道:“你怎麼就記吃不記打呢?之前畫兒都說過了與你井水不犯河水,你惹她,她就打你,你又惹她幹嘛?你這不是找打嗎?”
沈書玉委屈道:“雖然我惹她了,但是她也不能一言不合就動手啊!”
沈自山心累道:“因為不動手你都不長記性!”
趙桂蘭補刀道:“畫兒如果好好和你說話,你總是聽不懂的,只有動手了,你才會消停。”
沈書玉:“……”
告狀不成反被罵,她委屈。
林建國在一旁看著自己新出爐的岳父岳母對沈書玉和沈書畫的態度,就知道了他們對沈書畫的縱容和對沈書玉的不耐煩,心裡暗暗慶幸自己沒有聽沈書玉的話,沒有對沈書畫動手,要不然他都不知道現在等待他的會是什麼!
沈自山和趙桂蘭又問一首安靜地坐著的沈書畫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沈書畫誠實道:“誰知道他們去領證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我只知道他們回來的時候都是不開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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