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桂蘭批評道:“玉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不開心,你有情緒,你自己消化就好了,嗯憑什麼要發洩在畫兒身上?畫兒可不欠你的,她也不是你的出氣筒。”
沈自山語重心長道:“玉兒,我現在不奢望你能和畫兒和睦相處,我只希望你以後別動不動地就去招惹畫兒。
畫兒向來善良,你不惹她,她從來都不會故意針對你,可你惹了她,她絕對不會忍著你,我和桂蘭教匯出來的孩子並不是軟包子。”
沈書玉被訓得低下頭,眼裡卻都是不認同的神色。
不過經此一遭,她也明白沈書畫的確不是好惹的。
不,之前她被打的時候就意識到了,因此在前一段時間裡,她才那麼安分。
今天她之所以敢惹沈書畫,並不是她沒有記性,也不是她膽子肥了,而是她以為和林建國領了證的她有了靠山。
可林建國不但沒有攔住沈書畫打她,在她要求林建國幫她打回沈書畫的時候,林建國居然拒絕了!
林建國並不會無底線地護著她,至少對上沈書畫的時候,只要她沈書玉沒理,他都不帶幫她的。
識時務者為俊傑,既然沒人站在她這邊護著她,她是傻了才會繼續去惹沈書畫。
林建國歉意道:“爸,媽,對不起,我沒能阻止玉兒對……大嫂的出言不遜。”
說到大嫂這個詞,他怎麼說怎麼覺得彆扭。
他今年己經二十五歲了,沈書畫才十八歲,他一個二十五歲的大男人得叫一個剛成年的女子為大嫂,這實在是有些難為他。
不過按照禮數,該叫還是得叫。
沈自山擺擺手道:“不關你的事,嘴長在她身上,你還能預判她說什麼不成?”
趙桂蘭:“是啊!玉兒這性子,也不知道沈振華和李秀英是怎麼教的。對了,你們今天不是領證嘛,怎麼就不開心了?發生了什麼事?”
林建國:“……”
沈書玉:“……”
兩人沉默,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趙桂蘭語重心長道:“看來是發生口角了?建國,玉兒,你們己經結婚了,新婚的時候,大家都是需要磨合的,會爭吵並不奇怪,等時間長了,夫妻之間磨合好了,日子就會好過多了,在相處的時候,你們別惡語中傷對方,得儘量包容對方。”
當然,也有磨合得不好的,磨合得不好,要不然就是離婚,要不然就是一對怨侶。
這時候,她非常慶幸自家畫兒和阿墨從小一起長大,兩人成了夫妻之後根本就不需要磨合。
林建國:“我知道了,媽!”
沈自山:“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一起做飯吃吧!得知建國你和玉兒今天領證,我們買了好菜回來。”
隨著沈自山的一聲令下,眾人紛紛一起幫忙做晚飯。
林建國並不習慣做家務,之前他來沈家的時候,沈書玉並不幫忙做飯,他也陪著沈書玉不幫忙做飯,兩個人一起待著,倒也不突兀。
可是沈書玉這段時間己經被另外三人鍛煉出來了,她中午得自己做飯,晚上不幫忙就沒有飯吃。
因此這會兒聽到沈自山說一起做飯,她習慣性地就跑去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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