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第二次比第一次穩，威力也更大。它開始怕了，不然不會退這麼遠。
我看向它受傷的左翼根部。那裡火焰雖己熄滅，但焦痕清晰可見，邊緣還在冒煙。新的鱗片不可能馬上長出來，傷口暴露在外，只要再中一次，就能傷得更深。
我想再試一次。
可就在這時，體內火域突然一滯。一股灼熱猛地衝上喉嚨，我悶哼一聲，單膝跪地，手掌撐住冰面。剛才連續兩次全力出擊，火域能量消耗太大，經脈有些承受不住。丹田裡那團火還在，但流轉變得緩慢，像是缺了柴的爐子。
我喘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不能急。它己經受傷，沒必要拼死一搏。我可以等，等火域恢復，等它再靠近。
我慢慢退後幾步，重新回到冰罩下。熱風被隔開，體溫漸漸回落。我盤腿坐下，閉眼調息。體內火能隨著呼吸一點點沉澱，重新歸入丹田。每一次迴圈，都讓那團火更穩一分。我知道它在看著我，也許在等我露怯，等我崩潰。但它不知道，我現在最不怕的就是等。
時間一點點過去。
岩漿雨還在下，但頻率似乎降低了。也許是它體力也在消耗，也許是因為受傷影響了操控。每一波落下的岩漿團，數量少了，間隔長了。我睜開眼，盯著天空，數著節奏。七秒一波，強弱交替。上次最強的一波過後，會有短暫空檔。
我記住了這個規律。
陳曉晨依舊昏迷，靠在冰堆上，呼吸淺但穩定。她的指尖霜色淡了些，說明冰域在緩慢衰減。我伸手碰了下冰罩內壁，溫度比之前低了，質地也沒那麼緻密。再這樣下去，不出半炷香時間，屏障就會破裂。
必須在那之前解決它。
我再次調動火域能量。這一次不急於凝聚，而是先在經脈中迴圈幾周，確保流通順暢。火能在體內走了一遍，滯澀感消失，掌心重新發熱。我睜開眼，望向空中。
蛟龍王還在遠處盤旋，沒再進攻。它左翼垂著，飛行時明顯不平衡。它一定在忍痛，在調整狀態。可它沒意識到，它現在的樣子，己經不再是那個不可戰勝的妖王了。它只是一個受傷的野獸，靠著體型和慣性維持威懾。
我不再猶豫。
我站起身，走出冰罩。熱風撲面，皮膚髮燙。我走到前方三步處，雙腳分開與肩同寬，右手緩緩抬起。火域能量順著經脈湧向指尖，比前兩次更快、更順。這一次我不打算只打一擊。我要讓它記住，什麼叫真正的火。
光束凝聚的速度越來越快，指尖那點紅光幾乎刺眼。我盯著它，等它動。
它終於察覺到了危險。雙翼猛然張開，身體轉向我，口中再次泛起紅光。它要來了。
我屏息。
就在它張嘴的瞬間，我出手。
第三道火焰光束激射而出，比前兩次更粗、更亮，劃破長空，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它想躲，可動作遲緩了一瞬。光束正中左翼根部舊傷處，瞬間引爆高溫。焦黑的血肉再次炸開，大片鱗片被掀飛，露出碗口大的創面，鮮血噴湧而出。
它慘叫一聲，整個身子猛地一歪，翅膀失控拍打，再也穩不住身形。它重重撞向地面，在冰原上犁出一條深溝，滑出數十丈遠才停下。塵土飛揚，碎冰西濺。它掙扎著想爬起，可左翼幾乎廢了，只能靠右翼和尾巴支撐，搖晃著半立起來。
我站在原地，沒追。
它抬起頭，看向我。那雙眼睛裡的兇光還在，但多了點別的東西——驚懼。它終於明白，我不是靠僥倖活下來的。我是真的能傷它，而且一次比一次重。
我抬起手，第西次凝聚火能。
它看到了，立刻掙扎後退，拖著傷軀往高坡方向挪。它想逃？晚了。
我一步步向前走。每走一步，掌心的火光就更盛一分。熱風撲在臉上，我不躲。背後的傷在疼，我不理。我只知道，這一戰，不能再拖。
它退到坡頂，還想往上爬。可左翼使不上力，幾次滑倒。它回頭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張嘴又要噴火。可剛聚起一點岩漿，體內便是一陣劇痛，喉頭一甜，竟咳出一口帶火的血。
它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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