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陸驍回來，穗穗又站在門口等。
看見他，她跑過去。
“阿驍哥哥！”
陸驍接住她，低頭問：“今天干啥了？”
穗穗拉著他的手往家走，一邊走一邊說：“學縫紉機了。馬秀蘭教我的。”
陸驍看她：“學會了？”
穗穗說：“會踩了。踩得噠噠噠的。”
陸驍笑了一下。
進屋以後，穗穗從兜裡掏出那塊藍底白花的布頭，舉給他看。
“你看，馬秀蘭給我的，讓我練。”
陸驍看了看那塊布，又看看她亮晶晶的眼睛。
“練得咋樣？”他問。
穗穗說：“針腳不好看，歪的。馬秀蘭說頭一回這樣就不錯了。”
陸驍嗯了一聲。
穗穗把布疊好，放回兜裡，又說：“明天還去練。”
陸驍點頭：“行。”
吃完飯，穗穗給安安洗澡。洗完了，抱上炕，哄睡了。
“阿驍哥哥。”她喊。
“嗯。”
“等我學會了，給你做件衣裳。”
陸驍低頭看她。
穗穗眼睛亮亮的，認真的：“做藍的，你穿好看。”
陸驍想起她那件紅褂子，洗得都發白了，她還在穿。
“你先給自己做一件。”他說。
穗穗想了想：“給你做了再做我的。”
陸驍伸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穗穗靠著他，過了一會兒說：“阿驍哥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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