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剪秋繞著霍芷洲走了三圈，掌心裡的別針攥得發熱。
“霍小姐，您別動，這顆星鑽還得再固定一下。”
霍芷洲坐在軟凳上，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眉間沒鬆開。
禮服由林剪秋帶著製衣組趕了一個月。
銀白真絲鋪開層層裙襬，其間綴著星鑽。
小卷毛盤在她腰側，體表電流調成淺紫色，沿著裙襬遊動，星鑽隨之泛起光。
小粉豬套著粉色小西裝，脖子上還繫了蝴蝶結。
它站在鏡子前扭了扭屁股，對這身新衣服格外滿意。
霍芷洲垂眼看它。
“別蹭地，剛換的。”
小粉豬立刻抬起蹄子，站得端正。
林剪秋忍不住笑了。
“它今天倒是乖。”
霍芷洲抬起手，小卷毛順著她的手腕繞了一圈，粉紫電流從指尖掠過。
“它們平時也省心。”
門外響起敲門聲。
裴北序沒進來，隔著門問：“準備好了嗎？”
霍芷洲聽見他的聲音，懶懶答了一句。
“沒有。”
門外停了片刻。
裴北序問：“哪裡不滿意？”
霍芷洲踩著拖鞋走到落地窗前，朝外掃了一眼。
廣場外圍擠滿了人。
有人穿著舊外套，有人套著基地制服，幾個小孩還穿著不合身的禮服，袖子垂出一大截。
她眉頭壓了下來。
“裴北序。”
“嗯。”
“你看看外頭那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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