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越撞了他一下。
“劉副官，你領帶歪了。”
劉副官立刻抬手扶正。
“少廢話，今天誰都不能丟霍小姐的臉！”
……
裴北序站在塔頂。
他穿著黑色禮服，領口彆著銀色徽章。
風掠過塔頂，吹亂他的額髮。
他抬手理好，又朝樓梯口望去。
霍芷洲踩著羊絨紅毯，挽著他的手臂走出來。
小粉豬叼著花籃，邁著西條短腿跟在旁邊。
走到塔頂中央，它把花瓣朝上一甩。
花瓣沒能散開，全扣在它自己腦袋上。
小粉豬愣在原地。
霍芷洲低頭看它，沒忍住笑了。
“你這花童當得，倒挺有風格。”
小粉豬從花瓣堆裡鑽出腦袋，哼唧兩聲，裝作什麼也沒發生。
裴北序望著霍芷洲。
“累不累？”
霍芷洲抬眼看他。
“我才走幾步。”
“那就好。”
裴北序從口袋裡取出戒指盒。
沒有司儀，沒有宣誓詞，也沒人捨得讓霍芷洲在風裡站太久。
他開啟盒子，取出戒指。
戒面嵌著透明星鑽，裡面封存著粉紫電光。
霍芷洲抬起手。
裴北序替她戴上戒指，指腹在她指側停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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