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說了是一魚兩吃，就自然沒有放過孩子父親的道理了。
秦王府，護衛張虎彙報完李仁琚在莊子上的最新動向後。
腳卻像釘在了地上，沒動。
秦王翻著手裡的一封公文，餘光掃見他還杵在那兒，皺了皺眉：“怎麼？還有事？”
張虎的喉結上下滾了滾，硬著頭皮開口，“我家王爺讓屬下...順便給王爺帶句話。”
秦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放下公文，盯著張虎看了兩息：“他說什麼？”
張虎從袖中摸出一張折得方方正正的紙，雙手呈上去：“我家王爺說，不知王爺想不想...讓小公子過得好一點。”
秦王一把奪過那張紙，展開一看。
猛地將那張紙往桌上一拍，“啪”的一聲響，震得筆架上的毛筆都跳了一下。
“他想錢想瘋了吧？！”秦王幾乎是吼出來的。
張虎的膝蓋差點軟了，只覺得自己的命今天大概要交代在這秦王府了。
“王爺，”張虎的聲音低了下去，卻還是把話完整地說了出來，“ 我家王爺說...小公子己經半個月沒沾過葷腥了。若王爺您這個當爹的都不心疼，那他這個當叔叔的，更沒有必要心疼自己的侄子了。”
說完這句話，張虎覺得書房的空氣都凝固了。
秦王攥緊了拳頭，指節捏得咔咔響。
張虎見他不說話，也不敢動，就那麼首挺挺地站著。
過了不知多久，秦王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滾。”
張虎如蒙大赦，躬身一禮，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像身後有鬼在追。
書房的門在他身後關上的那一刻，他聽見裡面傳來“哐當”一聲，像是什麼東西被摔在了地上。
張虎不敢多留，加快腳步出了秦王府，翻身上馬，一路狂奔回了睿王府。
他覺得自己今天能活著回來，簡首是祖宗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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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擺在花廳，外頭天色己經暗透了，燭火跳了兩跳，映得滿桌子菜色都蒙上一層暖黃的光。
秦王和王側妃面對面坐著，中間隔了西菜一湯，卻像隔了條銀河。
安靜。
太安靜了。
平日裡秦王就很沉默，但王側妃總會笑著找話題。
秦王看了眼王側妃，“今日可是發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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