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沉默了好一會兒，聲音低了幾分：“誰知道呢。宮裡頭的事，說不清。”
李安寧沒有追問，過了一會兒又問：“那為什麼有人會喜歡替身呢？”
睿王終於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你問我，我問誰去？”頓了頓，語氣像是解釋，又像是在堵她的嘴，“反正我不會。”
李安寧眼睛一亮：“真的？”
“當然是真的。”睿王的語氣理首氣壯。
李安寧歪著腦袋，想了想：“那如果說，有一天你遇到了一個和我娘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你會怎麼樣？”
睿王沒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車壁上，目光落在車簾外頭晃動的暗影裡，想了很久，才開口：“那你娘在不在？若是在，那就要看你孃的意思。若是不在——”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我大概會嫉妒吧。”
李安寧愣住了：“嫉妒什麼？”
睿王沒有轉頭看她，聲音平平靜靜的，卻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嫉妒她可以留在京城，嫉妒她可以活在這個世界上。”
車廂裡忽然安靜下來。
李安寧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所以，她娘，真死了？？？
就在這時，馬車猛地停住了。
外頭傳來一陣喧嚷聲，夾雜著男人粗啞的呼喝和一個女子尖銳的驚叫。
車簾被風掀開一角，李安寧探頭往外看——巷子口，幾個醉醺醺的漢子正圍著一個女子推搡拉扯。
那女子穿著素色衣裳，頭髮散了一半，正拼命掙扎著往後退，臉上全是驚恐。
她抬起頭的一瞬間，月光落在她臉上。
李安寧愣住了。
那張臉和她娘畫像上那張臉，幾乎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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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李安寧真的有點想吐槽了。
不知道，該說就是現在的小說，就是古代智慧的結晶。
還是說古代真的就只會這兩招？
不是賣身丈夫就是被惡霸欺負，總之就是得來個英雄救美。
真的就沒有別的招了嗎？
只可惜，這幕後之人千算萬算，算漏了一件事，她爹睿王，從來就不是個走尋常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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