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房間裡擺放的那些奇奇怪怪、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物件,全都是她利用系統許可權為女兒換來的。
原本,帶著完整魂魄歸來的李安寧應該能過上幸福安穩的生活,楊若初也計劃著早日重回京城。
可命運弄人,她在回京的途中陰差陽錯被莫人抓住,對方逼迫她模仿自己。
楊若初無奈,只能將計就計。
那天睿王府馬車裡的人,其實就是她。
睿王當場就認出了自己的髮妻,但楊若初只是給他使了一個眼色,睿王便心領神會,順水推舟將她“關”入了天牢。
入獄之後,睿王找機會秘密見了她一面。
隨後,楊若初又偷偷面見了嘉裕帝。
想著這京城太過複雜,她手上握著改良精鹽的方子,這是能富國強兵的重寶。
嘉裕帝權衡利弊,便讓她先來了崖州。
李安寧聽著這一切,嘴巴張得大大的,久久合不攏。
原來,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發生了這麼多事啊!!
李安寧穿越過來這麼久,睿王對她那麼好。
但是在她心裡其實一首都有一個很隱秘的角落。
覺得自己是佔據了原主身體,甚至害怕,睿王有朝一日知道後,會不會把自己當惡鬼給除了。
她平日裡大大咧咧的跟沒事人一樣,但這種想法卻一首像是藏在衣領裡的一根細針,不扎人,卻時不時地輕輕戳一下。
原來都是多餘的。
她忽然覺得鼻子一酸,眼眶熱熱的,有什麼東西涌上來,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她往前邁了一步,伸手抱住了楊若初的腰,把臉埋進她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娘...”
楊若初愣了一下,低頭看著懷裡那個小小的腦袋,感覺到肩膀上的衣料很快被濡溼了一小片。
她沒有說話,只是抬手輕輕拍著李安寧的後背,一下一下,不緊不慢的,像是在拍一個終於回到家的孩子。
李安寧的哭聲從悶著變成了嗚嗚的,從嗚嗚的變成了抽抽噎噎的,肩膀一聳一聳的,像是把憋了很久的東西一股腦兒地倒了出來。
她一邊哭一邊含混不清地說著“我以為我不是...我以為我不是真的...”,“父王對我那麼好,我有時候,都好害怕...”
話斷斷續續的,被哭聲截成了一段一段的。
楊若初蹲下來,把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上,聲音放得很輕:“你是真的。從來都是真的。”
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睿王原本只是不放心,悄悄趴在門外偷聽,想知道母女倆到底在聊什麼。
可剛聽了沒幾句,屋裡就突然傳來了李安寧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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