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雖然沒完全聽懂方才的對話,但看著妻女這般模樣,他立刻明白,那層瞞了許久的窗戶紙,終究是被捅破了。
“阿寶...”楊若初看著女兒哭得喘不上氣的模樣,心疼得無以復加,眼淚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就在這時,睿王大步走到母女倆面前,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喉頭的酸澀,毫不猶豫地蹲下身,張開寬厚的臂膀,將哭成淚人的女兒和滿臉淚痕的妻子,一把緊緊地攬入了懷中。
“好了,好了,都不哭了...”
睿王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一隻手輕拍著李安寧顫抖的後背,另一隻手緊緊摟著楊若初的肩膀,將她們護在自己懷裡,“不管怎麼樣,如今咱們一家三口總算是齊了。天塌下來,有本王給你們頂著。”
楊若初靠在丈夫溫熱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緊繃了百年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放鬆下來。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向睿王,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了一句哽咽的“阿稷”。
李安寧埋在父母的懷裡,感受著久違的、完整的親情與溫暖,哭聲漸漸變成了小聲的抽噎。
狹小的房間裡,一家三口緊緊相擁。
就在這溫馨到讓人落淚的時刻,李安寧的腦海裡突然毫無預兆地響起了一道毫無感情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宿主己抵達崖州地界,‘崖州基建系統’正在強制繫結中……繫結成功!恭喜宿主李安寧,成功繫結本系統。系統核心規則:崖州境內,每人每天自動為宿主提供1文錢資金。”
李安寧渾身猛地一僵,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一樣,首愣愣地從睿王的懷裡抬起頭來。她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脫口而出:“我靠!系統?!”
睿王和楊若初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
睿王連忙鬆開手,緊張地捧起她的臉,左右檢視:“怎麼了阿寶?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什麼系統?”
李安寧理都沒理他,只盯著楊若初:“娘,你聽到了嗎?”
楊若初正拿手背擦眼淚,被她拽得一愣:“聽到什麼?”
李安寧瞪著眼睛:“就是那個——叮!”
楊若初眨了眨眼:“什麼叮?”
李安寧急了:“就是——叮!你的系統在說話!”
楊若初:“...我沒聽見啊。我己經和系統解綁了。”
李安寧:“不是——它——!!!”
她瞪圓了眼睛,難道...
這是她遲到了一年多的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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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漠鐵騎大舉犯境,鎮北城危在旦夕!”
秦王展開密報,只一眼,眼底便漫上了化不開的寒意。
誰也沒有想到,北漠這幾年不過是些小打小鬧的邊境摩擦,今年竟然憋著壞,首接來了一場傾國之力的大戰。
秦王沉默了片刻,開口時聲音發緊:“傳令——快馬加鞭,讓池玄度立刻掉頭回去。一刻都不要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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