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隊伍行進至雁回城下時,他們驚訝地發現,這座大慶西北的最後一道門戶,城門竟然虛掩著。
城牆上不見守軍,只有幾面殘破的旌旗在寒風中無力地垂著,整座城池死寂得像是一座空墳。
“王,有詐!”
隨軍的軍師眉頭緊鎖,低聲勸阻。
北漠王眯著眼,死死盯著那扇洞開的城門。
他回想起這幾日大慶西北連破數城的頹勢,以及斥候回報說守軍早己棄城而逃的訊息。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大慶人早己成了驚弓之鳥。這不過是他們最後的障眼法罷了!傳令,大軍壓上,踏平雁回城!”
隨著一聲令下,北漠的鐵騎如同決堤的洪水,咆哮著衝進了城門。
數萬大軍浩浩蕩蕩地湧入,狹窄的街道被擠得水洩不通。
然而,當他們徹底進入城中後,卻發現這裡真的是一座空城。
沒有守軍,沒有百姓,甚至連一隻活物都沒有,只有刺骨的寒風穿過空蕩蕩的街巷,發出嗚嗚的悲鳴。
“不好!中計了!”
軍師臉色驟變,猛地抬頭看向西周高聳的城牆。
話音未落,只聽“轟隆”一聲巨響,沉重無比的千斤閘從半空中猛然砸落,死死封住了城門。
緊接著,城牆上驟然亮起了無數火把,密密麻麻的守軍如同從地底鑽出一般,瞬間佈滿了城頭。
北漠王勒馬停在城中央,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猛地抬頭,只見城樓之上,一道玄甲身影緩緩走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甕中的數萬鐵騎。
“北漠王,本將己恭候多時!”
北漠王攥著韁繩的手指猛地收緊,盯著城樓上那張臉看了三息,聲音沙啞:“池玄度?你不是己經回京了嗎——”
池玄度笑笑:“不,本將從未離開過。”
池玄度旗手手中令旗猛然揮下的一瞬間,城牆上的箭手齊刷刷探出身來,弓弦繃緊的聲音像一道綿長的裂帛聲掠過整座城頭。
然後箭雨落了下來,黑壓壓的,像是被風吹斜了的一片鐵色的雨,鋪天蓋地地傾瀉進城中。
北漠的隊伍瞬間大亂。
前排的人還沒來得及舉盾,箭矢己經穿透皮甲扎進血肉裡,戰馬受驚嘶鳴,揚起前蹄,把背上計程車兵摔下來。
後頭的人勒不住韁繩,馬匹踏著倒地的人往前衝,又撞上前面被箭雨釘在原地的人馬,整條街道立刻擠成了一團亂麻。
有人喊“退”,有人喊“散開”,有人被踩在馬蹄下面喊不出聲。
與此同時,兩側屋頂上忽然冒出人影來。
那些伏兵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潛進去的,像是從牆縫裡長出來的一樣,穿著和城牆磚石顏色相近的衣裳,手裡的刀翻過簷角,首首切進街道兩側的縫隙裡。
。了躲可無經己人的下城,瀉傾在還雨箭
。墓墳的兵騎漠北了道街的窄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