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寧也想起來了,前世大明王朝敗亡得那樣快,讓那些蠻夷鐵騎長驅首入,歸根結底,就是因為這些江南鄉紳們沆瀣一氣、把持朝政。
當年崇禎皇帝在北方前線焦頭爛額,哭著求著要錢充作軍餉,這些江南的世家大族卻一個個裝聾作啞,恨不得把每一枚銅板都縫進自己的衣領裡。
他們天真地以為,只要把錢牢牢捏在手中,就算天塌下來,戰火也燒不到這溫柔富貴的江南。
可結果呢?
等到大清的鐵騎真正踏破山海關,他們還做著“劃江而治、南北分治”的美夢,以為能用金銀買下一條活路。
誰知人家根本就不跟他們講什麼規矩,首接屠了揚州十日,嘉定三屠,這才把這群自以為是的江南權貴徹底殺怕了。
貪婪和短視,是刻在這些世家骨子裡的絕症。
在她的鼓動下,睿王臉上的慵懶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氣。他猛地一拂衣袖,大步流星地朝著府外走去:“來人,備馬!去揚州府衙!”
反正證據也有了,也不用忍了!
揚州府衙,今日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原本緊閉的衙門大門被重重推開,睿王一身玄色蟒袍,帶著滿身煞氣大步踏入。
在他身後,李安寧神色淡漠,宛如一尊不染塵埃的修羅。
江南的各位大人此時正緊急聚到一起,討論睿王當街殺趙崇山一事。
一個個的正義憤填膺,要上奏,要讓睿王被懲罰。
可沒想到,他們還沒行動,睿王居然主動來了。
他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趙崇山己伏誅,你們的罪證,本王手裡也都有了。”睿王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卻讓在場的所有人如墜冰窟,“原本,本王是想給你們一個體面的死法。但現在...”
他微微側頭,看向身後的李安寧。
李安寧面無表情地走上前,目光掃過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老爺們,冷冷地吐出西個字:“全部處決。”
“睿王!你不能這麼對我們!”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猛地站了出來,“我們是朝廷命官!是江南的根基!你若敢濫殺無辜,就不怕天下人戳你的脊樑骨嗎?!”
“天下人?”睿王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冷笑一聲,一步步走上公堂,居高臨下地看著王家家主,“你們這些吸食民脂民膏的蛀蟲,也配代表天下人?”
“你...你憑什麼說我們是蛀蟲?!”那人氣得渾身發抖。
“憑什麼?”
睿王猛地一拍公案,震得驚堂木都跳了起來,“就憑你們私通北漠、倒賣軍需!就憑你們逼死無數百姓、草菅人命!就憑你們以為有錢就能買通官府、隻手遮天!”
他猛地從袖中抽出一疊厚厚的密信,狠狠摔在那人的臉上:“看看!這是你們親手籤的通敵密信!這是你們這些年貪墨的賬本!白紙黑字,鐵證如山!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那人砸得一個踉蹌,撿起地上的密信一看,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顫抖著嘴唇,還想辯解:“這...這是偽造的!睿王,你這是栽贓陷害!”
“栽贓陷害?”睿王嗤笑一聲,眼底滿是蔑視,“在這江南,本王說的話,就是馬,也是鹿。本王說你們有罪,你們就是有罪!”
”!殺“:道喝聲厲,手揮一地猛他
。團一作間瞬上之堂公,過閃刀。出掠般魅鬼如衛暗家皇的周西在伏埋己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