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那兩塊簡陋的木牌,聲音很輕:
“阿寶,為父這輩子,沒什麼朋友。”
“陳三哥他...是為父為數不多,可以不用當‘王爺’的地方。”
“他孃的病,我救了。”
“可最後,他和他娘我卻一個都沒護住。”
風捲起紙錢碎屑,落在兩碗素面上。
李安寧靜靜聽著,看著父王眼底的柔軟與惋惜,忽然懂了他方才的震怒 —— 那不是單純的憤慨,是為一個善良之人無辜枉死的痛惜,是為一段萍水相逢的情誼落幕的悵然。
她沒說話,只是悄悄往睿王身邊挪了挪,小手輕輕挽住了他的胳膊。
李安寧仰起臉,衝他笑了笑:
“父王,以後我陪您去吃麵。”
睿王愣了一下。
然後他反手握住那隻小手,用力攥了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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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
貝克街二二一號偵探社門口,人山人海。
是真的山,真的海。
錢掌櫃剛開門,就被人潮頂得倒退三步,差點把招牌撞下來。
李安寧站在門檻上,看著那條從巷口一首排到巷尾的長隊——不對,不止巷尾,己經拐了個彎,排到隔壁街去了。
她小臉上的得意都快溢位來了。
九公主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李安寧揹著小手,下巴微微揚起,一副“基操勿6”的淡定模樣:
“也沒什麼,就是做了一點點小小的宣傳罷了。”
話音剛落,旁邊傳來一陣對話——
一箇中年漢子急得滿頭大汗,被同伴拉住:
“你侄子丟了不去京兆府報案,跑這兒來幹啥?”
那漢子一瞪眼,聲音壓得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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