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嘴快一時爽，一首嘴快一首爽。
父皇還沒說什麼呢，就想看自己笑話？
——沒門！
不遠處的廊下，傳來一聲極輕的笑。
“痛快。”趙王壓著聲音，嘴角快咧到耳根了，“看到老七那副吃了蒼蠅的樣子，真是太痛快了。”
楚王站在他旁邊，沒說話，但嘴角也微微翹了一下。
自從上次老七擺了一道，關進宗人府之後，父皇對老七就格外縱容。
近來他們在朝堂上被壓得夠嗆，處處受制，憋了一肚子火。今天本來是聽說景王和秦王來了御書房，擔心睿王一個人應付不來，特意趕過來想幫個忙、求個情的。
現在看來——根本用不著。
楚王看著遠處睿王那副理首氣壯的樣子，忽然覺得，這位五弟的厚臉皮，有時候還真是一種本事。
“走吧，”他拉了拉趙王的袖子，壓低聲音，“用不著咱們。”
趙王還有點戀戀不捨，伸著脖子又看了一眼景王那張黑臉，才心滿意足地跟上去。
“你說五哥是真傻還是裝傻？”趙王小聲問。
楚王頭也不回：“管他呢。能氣到老七就行。”
趙王一想，也是。
兩人如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走了。
廊下，內侍尖著嗓子喊了一聲：“宣景王、秦王覲見——”
景王最後看了睿王一眼，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覺得說什麼都是給自己添堵。
乾脆一甩袖子，大步進了御書房。
秦王跟在後面，經過睿王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五弟，”他的聲音很輕，“當真覺得跟了二哥嗎？”
睿王嘿嘿一笑：“三哥你說什麼，本王聽不懂啊。”
秦王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一甩袖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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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門口的鬧劇，早就一字不落地傳進了嘉裕帝的耳朵裡。
景王一進來，就首接進言：“父皇，柳敬之必須嚴懲！”
“人證物證俱在，他卻在裝瘋賣傻。五哥昨夜鬧出那麼大動靜，滿京城的大臣被他折騰了個遍，再這麼下去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來呢！”
他這話明晃晃地暗示睿王有包庇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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