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寺丞:不是,裝不熟也不用這麼粗魯吧!
他哪裡知道,睿王壓根沒想那麼多。
他眼裡此刻只有對主審之位的渴望。
睿王往椅子上一坐,二郎腿一翹,這才掃了一眼堂下。
還沒來得及開口,李安寧小腳一踢:“讓讓。”
睿王嘆了口氣,伸手一撈,把閨女撈上了椅子。
父女倆各坐一半,倒也沒擠著——主要是睿王自覺地往邊上挪了挪。
景王臉色鐵青:“五哥,你這是——”
話還沒說完,睿王不緊不慢地從袖子裡掏出一卷明黃色的東西,“啪”地往桌上一拍。
“有意見進宮找父皇說去!”
睿王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抄起驚堂木,“啪”地一拍,聲音震得堂上堂下都安靜了下來:
“來人,帶上來!”
戶部侍郎周明哲是被兩個御林軍架進來的。
這位周大人今日出門本是為了吃頓好的,誰知道剛出衙門大門,腳還沒邁下臺階,就被一擁而上的御林軍按住了。
此刻他被按著跪在地上,衣冠不整,發冠歪在一邊,嘴裡那團布剛被人扯出來,正大口大口地喘氣。
景王“蹭”地站了起來:“大膽!周大人乃是朝廷命官,五哥你無憑無據就敢抓人,該當何罪!”
李安寧伸出一根小指頭掏了掏耳朵:“他話好多。”
睿王立刻板起臉,一拍驚堂木:“聽到沒?再多話,休怪本王不念兄弟之情!”
景王:“???”
你什麼時候念過?
他氣得臉都綠了,陰沉著臉坐回去,心裡默默記下這一筆——等明日,非參他一本不可。
睿王才不管他心裡想什麼,目光落在堂下跪著的兩個人身上,臉色一沉:
“大膽周明哲、孫維!是誰指使你們汙衊朝廷命官,陷害柳敬之柳大人的?從實招來!”
周明哲立刻磕頭,喊得比誰都大聲:“冤枉啊王爺!下官冤枉!下官與柳大人無冤無仇,為何要陷害他?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孫維孫少卿也跟著喊冤,聲音一個比一個大。
睿王皺了皺眉,轉頭看了趙寺丞一眼。
趙寺丞連忙揮了揮手。
兩個衙役抬著一塊門板從後面上來,門板上躺著一具屍體,蓋著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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