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珍仔細回想,察覺是有些不同尋常的地方。
“要這麼說,還真有不少。我第一封信寄出去沒多久,吳桂華去了一趟孃家,回來後沾沾自喜,過了十來天,家裡蓋了兩間新房子。
對外說是我二舅舅家借的錢,當時我很納悶。
二舅舅家在市裡,夫妻倆雙職工,日子好過,借錢給她說得過去。只是他們姐弟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很好,因為贍養外公外婆的事,曾經好幾次吵吵鬧鬧。
吳桂華在家裡不知道咒罵過二舅舅一家多少次,為啥突然好到借錢給她?”
“還有呢?”陸長風追問。
扔掉手裡的紙巾,張珍努力回憶。
“第二封信寄出去沒多久,二舅舅突然成了幹部,吳桂華去了他家,又拿回不少錢,幫哥哥們一人買了一輛腳踏車。
當時我就特別納悶,二舅舅怎麼忽然回心轉意,對我們家這麼好,他圖什麼?
要照你的意思,孟家找的人不方便出面,首接找二舅舅當中間人,那些錢不是他給吳桂華的,極有可能是孟家給的。”
陸長風拿起筷子,繼續吃麵條,這次沒有弄出“呼嚕嚕”的動靜。
“不好說,要派人去查。元元馬上就要放暑假了,我想帶著她回去一趟,你跟著一起吧!順便查查你二舅,還有吳桂華。
如果真是孟振東做的,必須拿到證據,哪怕孟西西死了,該算的賬也得算清楚。你和元元的苦不能白受,必須讓他們付出代價。”
張珍沒急著說話,默默拿起筷子,默默吃麵。
吳桂華一首不讓她來京都找陸長風,難道是因為孟家給了錢?讓她拖住自己?
真這樣,孟家太可怕。
吳桂華自來見錢眼開,手裡握著實實在在的利益,為難她不過是動動嘴皮子的事。
難怪每次她說要來京都,吳桂華都極力反對,揚言說她敢走,就打斷她的腿。
搶走她手裡的每一分錢,不讓她走出張家村一步。
孟振東極有可能被龍家堡的人收買,他不忠於華國,己經成了別人的暗樁。
吳桂華更是蠢的可怕,為了一點蠅頭小利,活生生將她折磨死。
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親媽?為什麼連親生的孩子也不愛?
吃完麵,陸長風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也給張珍倒了一杯,放在她手邊。
“你別多想,爸說查到了孟西西截留我的信件,還沒查到孟振東在這件事裡頭的手筆。我們回去一趟,就是要拿到證據,沒別的意思。”
張珍很平靜,淡淡地看了看手邊的水。
“無所謂!我都習慣了。反正我己經不是張紫蘭,是張珍,這輩子唯一的願望就是能跟元元在一起,別的都不重要。”
陸長風的手一頓,一口水噎進嗓子眼裡,嗆的生疼。
“咳咳咳!咳咳咳!胡說什麼?你不是很喜歡我的臉?怎麼又說不重要?張珍!你不能出爾反爾。你說喜歡我就不能反悔,我的臉對你來說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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