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作為剛上任的編外顧問,”林徹隨手拉過一把摺疊椅,“現在的結束樂隊是個什麼情況?除了鼓手和貝斯手,主唱和吉他手呢?”
提到這個話題,伊地知虹夏頭頂那根活躍的呆毛又耷拉了下來,
“那個......”虹夏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頰,“其實,原本是有一個吉他手兼主唱的。”
“原本?”林徹挑眉。
“嗯......幾天前”虹夏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有些黯淡,“排練結束後,就不告而別了。”
林徹:“......”
雖然早就知道劇情,但還是讓人忍不住想吐槽。
虹夏苦笑了一聲,“大概是覺得我們的水平太差,或者是覺得玩樂隊太累了吧。畢竟我們才剛組建不久,也沒什麼名氣......”
雖然她在笑,但眼底的失落卻怎麼也藏不住。
對於虹夏來說,這個樂隊不僅僅是興趣,
“別聽她瞎說。”
一直沉默的山田涼突然開口了。她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根貝斯弦,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那個逃跑的傢伙,單純就是因為三分鐘熱度罷了,沒有一點責任心。”
“涼!別這麼說喜多同學!”虹夏有些生氣地瞪了她一眼,“她可能......可能真的只是遇到了什麼急事......”
“急事急到一聲招呼不打?”涼翻了個白眼,“承認吧虹夏,我們被鴿了。”
看著兩人爭執,林徹手指輕輕敲擊著椅背。
“所以,現在的配置就是缺吉他手和主唱。”林徹總結道,“離最近的演出還有多久?”
“一個星期。”虹夏的聲音小了下去,“如果再找不到人,檔期就要取消了。而且......這是我們第一次正式演出。”
排練室的氣氛一時有些凝重。
就在這時,山田涼突然站起身,走到林徹面前。
她那張精緻的三無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真誠?
“林徹桑。”涼的聲音清冷而鄭重。
“嗯?”
涼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既然你是顧問,那也就是自己人了。借我兩千日元,我想去買那個新出的貝斯撥片,下個月......不,下下個月還你。”
林徹:“......”
“啪!”
一聲脆響。
虹夏的手刀精準地劈在了涼的腦門上。
“痛。”涼麵無表情地捂住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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