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公寓的門,玄關燈應聲亮起。廚房裡傳來排氣扇運轉的低鳴,夾雜著濃郁的醬汁香氣。
麻衣坐在餐桌旁,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上的娛樂新聞。林徹洗過手入座,土豆燉牛肉的火候剛好,牛肉軟爛,土豆吸滿了湯汁,
飯後,真晝和麻衣負責收拾碗筷。林徹獨自走進書房,開啟筆記型電腦。
螢幕熒光亮起。新建文件。
他在最上方敲下三個字:《白夜行》。
《秒速五釐米》的第三卷己經交稿,動畫化也在推進。這部作品足以幫他在輕小說界站穩腳跟,收割一大波熱度和稿費。但這不夠。輕小說的受眾圈層終究有限,要獲取更高的社會地位,傳統文學界的獎項是必經之路。
林徹指尖在鍵盤上敲擊。“我的天空裡沒有太陽,總是黑夜,但並不暗,因為有東西代替了太陽……”
時間還很充裕,距離截稿日有足足三個月,他不需要急於求成。花了一個小時寫完序章和人物大綱,林徹點了儲存,合上電腦。
走出書房時,麻衣和真晝剛好抱著換洗的衣物從臥室出來。
林徹走到兩人面前,隨手解開襯衫頂端的兩顆紐扣,向下拉了拉衣領。白皙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那裡的牙印,現在己經完全褪去。
“牙印消了。”林徹看著麻衣,語調帶著明顯的暗示,“沙發睡得我腰疼。今晚我回臥室睡。”
麻衣的目光在那片皮膚上掃過,耳根不可遏制地燙了一下。
“隨便你。”麻衣移開視線,故作鎮定。
林徹沒放過她,身體微微前傾,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我要去洗澡。麻衣學姐,要不要一起洗?”
麻衣猛地推開他,臉頰染上紅暈,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你想得美。我要和真晝一起洗。”
說完,她拉著一旁還在狀況外的真晝,飛快逃進浴室,咔噠一聲鎖上了門。
林徹站在原地,聳了聳肩。有失望,但不多。既然晚上能同床,有的是時間。他轉身去客房拿自己的浴巾。
浴室裡,水汽迅速瀰漫。
寬大的浴缸放滿了熱水,表面飄著一層細膩的浴鹽泡沫。麻衣和真晝並排泡在水裡,肌膚在水下若隱若現,泛著誘人的粉色。
花灑的水滴砸在瓷磚上。麻衣靠著浴缸邊緣,水溫很熱,但她的體溫升得更快。這個熟悉的空間,讓她不可避免地回憶起那個瘋狂的夜晚。
水花的飛濺,以及那種彷彿要將她靈魂都揉碎的佔有感。那是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真正活在這個世界上。
“麻衣桑?”真晝柔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麻衣回過神,發現自己呼吸有些急促。她偏過頭,看到真晝正用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看著她,眼神里藏著幾分好奇與羞怯。
“水太熱了。”麻衣用手扇了扇風,試圖掩蓋心虛。
真晝往她身邊靠了靠,水波盪漾。她低著頭,手指在水面無意識地畫著圈。“麻衣桑剛才……是在想林君嗎?”
心思被戳破,麻衣乾咳一聲:“誰會想那個滿腦子廢料的傢伙。”
真晝抿嘴笑了笑。她抬起頭,水汽將她的髮絲貼在臉頰上,襯得那張純潔的臉多了一絲嫵媚。
“其實……”真晝的聲音低了下去,“那晚在臥室,你跟我說的話,我一首在想。”
”?話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