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痛不痛,還有林君很溫柔這件事。”真晝咬了咬下唇,鼓足勇氣抬起眼眸,
麻衣愣住了,她心裡嘆了口氣。
“真晝,男人在這個時候是不會講理的。你如果沒準備好,千萬別勉強。那傢伙要是敢用強,我幫你剪了他。”麻衣語氣認真。
真晝搖搖頭,臉頰緋紅:“我不勉強。我是真的……”
這句話殺傷力太大。麻衣首接閉上了嘴。她突然覺得,今晚這頓大餐,林徹那匹狼是不可能放過了。
半小時後,兩人洗完澡擦乾身體。
真晝換上了一件粉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裙襬很短,剛好遮住大腿根部。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麻衣則穿了一條黑色的蕾絲邊睡裙,修長的雙腿暴露無遺。
兩人回到臥室鑽進被窩。剛躺下沒多久,門把手轉動,帶著一身水汽的林徹走了進來。
他穿著寬鬆的灰色睡衣,頭髮半乾。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林徹走到床邊,掀開被子中間,毫不客氣地躺了進去。
床墊微微下陷。
“過去點,擠死了。”麻衣嘴上抱怨著,身體卻很誠實地沒有往外挪,反而向林徹那邊靠了靠。
真晝雙手抓著被角,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林徹側過身,面向麻衣。被子底下的手首接越過雷池,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隔著薄薄的絲綢衣料,輕輕摩挲。
“你幹嘛……”麻衣身體猛地繃緊,壓低聲音警告,但語氣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今晚不聊消失的事,”林徹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聊聊別的。”
手順著腰線向上,懲罰性地捏了一下,
“唔——”麻衣沒防備,發出一聲極其甜膩的輕哼。聲音出口的瞬間,她自己都驚呆了,趕緊用手捂住嘴,眼角瞬間泛起水光。該死,身體在這個混蛋面前越來越敏感了。
林徹低聲笑了笑,眼神暗了下來。他收緊手臂,將麻衣拉進懷裡,首接吻上了那張紅唇。
麻衣掙扎了兩下,隨即便軟化在他的攻勢裡,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肩膀,回應著這個帶著侵略性的吻。
水聲在這靜謐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躺在林徹背後的真晝,把半張臉藏在被子裡。她背對著他們,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曖昧的聲響。
她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出浴室裡和麻衣的對話,她一點點轉過身,藉著昏暗的燈光,偷偷看著擁吻的兩人。
林徹的手己經探進了黑色的睡裙裡。
真晝的呼吸徹底亂了。她伸出微顫的雙手,從背後環住了林徹的腰。隔著薄薄的睡衣,她能感受到林徹堅實的背部肌肉。
林徹動作一頓,鬆開了氣喘吁吁的麻衣。
他轉過頭。
真晝沒有躲閃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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