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我也是從資料裡才知道的。”
他轉過頭，看著李十一。
“今日遇見你，我手上才有了一張拿得出手的底牌。”
李十一的眉頭動了一下。
市長這是......把自己當成自己人了？
他看著郭林那張臉。
花白的頭髮，很深的眼袋，但那雙眼睛很亮，看著他，像在看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多謝市長信任。”他說。
郭林輕輕笑了一聲。
很短，很輕，像只是從鼻腔裡出來的氣音。
他轉過身，繼續看著水池，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
“中央要有大動作。”
李十一等著。
“你還記得，那個東屏縣的實驗室嗎？”
李十一說：“記得。”
他頓了頓。
“守衛森嚴，我還沒進去過。”
郭林點點頭。
“北凌方面的目標就是它。”他說，“目前還沒有行動。”
他轉過身，面對著李十一。
“李同志。”
李十一看著他。
“你願意相信我們嗎？”
李十一的眉頭皺起來。
“你......們？”
郭林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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