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維義看著他。
那眼神里，有一點讚許。
“你的懷疑不無道理。”
他壓低聲音。
“我有個前輩在京城，他告訴我一件事。”
李十一等著。
“我們國家有個專門負責靈異事件的機構。”龐維義說，“叫中央執行委員會。他們下面有個特案局，專門處理一些......特別的事情。”
他看著李十一。
“特案局已經派了行動組前來淞城，秘密調查。”
李十一的眉頭動了動。
“那邊已經知道了淞城的情況？”
龐維義想了想。
“應該是書記報告了。”
“淞城市委書記？”
龐維義點點頭。
“書記的反應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他說，“歐萊剛有一點動靜，就被他聯合幾位大領導給摁了下去。”
他頓了頓，語氣重了一點。
“及時地挽救了黨和人民的損失。”
李十一沉默了幾秒。
“那現在，淞城......”他問。
龐維義嘆了口氣。
那聲嘆很長，像是從很深的地方嘆出來的。
“中紀委要把我們這些本地幹部全部查一遍。”他說，“我如果有幸沒有被牽連，那也要打幾個板子以示懲戒。”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揹著手，看著窗外。
窗外是那個老小區，晾著被子床單的空地，幾棵掉光葉子的梧桐樹，幾個曬太陽的老人。
“畢竟這件事情太嚴重了。”他說，背對著李十一，聲音有點悶，“搞得人心惶惶，黨和國家不會坐視不管它的人民的。”
李十一看著他的背影。
那個背影，比前幾天瘦了一點，背微微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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