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一坐在沙發上，看著郭林。
郭林也看著他。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最後還是李十一先開的口。
“市長，”他說，聲音很平，“您見過李魄嗎？”
郭林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李十一會問這個。
“沒有。”他說，“我這種級別，還不夠見他的。他一首在首都活動，我也沒有了解過他，我所知道的很少。”
李十一的眉頭動了一下。
“他到底是什麼人？”他問，“能讓總魁接見，能讓檔案只有七個人能看——他做了什麼事？”
郭林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一下。
不是那種輕鬆的笑，是那種“你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的笑。
“李十一同志，”他說，“有些事，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
李十一沒說話。
郭林站起來，走到窗邊。
陽光照在他身上，把他花白的頭髮照得發亮。
他背對著李十一，看著窗外那片高樓大廈。
“李魄這個人，”他開口，聲音慢下來，“我也只是聽說過一些事。”
他頓了頓。
“十年前，邊西省出了一件大事。具體什麼事，我不能說。當時整個中央都震動了，派了好幾撥人過去，都沒解決。後來李魄去了，一個人，待了三個月。三個月後，事情解決了。”
他轉過身，看著李十一。
“他回來的時候，身上中了十七種不同的毒，斷了兩根肋骨，左眼差點瞎了。林然同志親自去機場接的他。”
李十一聽著。
“那件事之後，他的檔案就被封了。執政院七位執政長官聯名簽署的命令。”
郭林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
他看著李十一，目光很認真。
“你想找他，我不問你為什麼。但我可以告訴你，就算我幫你查，也查不到什麼。他的行蹤，他的聯絡方式，他的任何資訊——全都在那七個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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