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萊國際藥業在華資產全部凍結。總部大樓、實驗室、生產基地，全部收歸國有。相關責任人移送司法機關，依法處理。”
他頓了頓，抬頭看著李十一。
“但是有個問題。”
李十一等著。
郭林說：“歐萊在淞城的那棟醫院大樓，還有裡面的裝置、人員，不能就這麼廢了。那棟樓是新建的，裝置也是國際一流的，扔了可惜。”
他把檔案轉過來，推給李十一看。
“上面決定，把那棟樓劃出來，成立一家公立醫院——淞城市第九人民醫院。專門負責肉齒蟲後遺症的治療和研究。”
李十一低頭看那份檔案。
白紙黑字，紅頭公章，措辭嚴謹。
淞城市第九人民醫院。
感染科。
研究室。
他抬起頭，看著郭林。
郭林也看著他。
“這個事，上面讓我負責。”郭林說，“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李十一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
“市長，您是想問我，那棟樓裡有沒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郭林笑了一下。
“你倒是首接。”他說，“不過不光是這個。”
他站起來，走了一圈，又坐回去。
“那棟樓裡死了很多人。有歐萊的人，有那些被他們抓來做實驗的人，還有……一些別的東西。現在要把它改成醫院，得有人懂那些東西，才能保證不出事。”
他看著李十一。
“我這邊缺這樣的人才。”
李十一沒說話。
郭林等了幾秒，見他不開口，又說：“當然，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不能讓你白乾。這個醫院成立之後，你有什麼想法，可以提。人員安排，研究方向，都可以商量。”
李十一的眉頭動了一下。
“人員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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