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辯論異常激烈。
宏遠資本的律師極力強調協議的“風險”條款和薛氏“違約”表象,試圖將法官的注意力拉回對他們有利的軌道。
而薛氏的律師則死死咬住“先決條件”和“關聯方責任”這兩點,不斷質疑宏遠資本行為的動機和正當性。
旁聽席上,薛母同樣來旁聽了,只是她憤恨的目光始終落在江沐白的身上。
她堅持認為如果沒有江沐白,薛詩詩早就和安澤在一起了。
哪還有現在的事情?
他們薛家甚至會更進一步,但是這一切都是被江沐白給毀了。
她現在恨不得江沐白去死。
就在這時旁邊一個人的私語聲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位是江沐白學長?我們漢東大學的傳奇人物!”
“啥,江沐白,他不是薛家的贅婿楚昭嗎?”
“什麼楚昭?這明明就是江學長,不僅自己的專業學的好,還兼修了心理學,更是心理學的高材生。
據說在國外得過心理學博士的稱號,和那個楚昭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著,最多是長得有點兒像而己!”
“真的假的?那薛家大小姐怎麼……”
“誰知道呢?說不定人家薛總早就知道了,找了個有本事的來撐場面呢?反正江沐白學長可不是吃素的。
如果不是當初因為感情問題離開了學校,現在他就是我們漢東大學的名譽教授了!”
兩人的對話聲音不高,但薛母離得近,聽得清清楚楚。每一個字都像驚雷在她腦子裡炸開!
江沐白?不是楚昭?漢東大學?國外博士?
她猛地抬頭,看向前方那個身影。
這時心中的疑惑好像瞬間解開了!楚昭哪有這種氣度?
楚昭看人的眼神總是躲躲閃閃,而這個“江沐白”的眼神,太鎮定了,甚至有時候讓她有點發毛。
一個可怕的念頭竄上來,難道女兒真的找了一個冒牌貨?還跟他結了婚?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薛母喃喃自語。
江沐白始終安靜地坐著,目光沉靜地注視著法庭上的交鋒。庭審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
薛家贏得乾淨利落。
法官的裁決書下來,不僅同意了薛家暫緩接管的申請,話裡話外還點出宏遠資本那份對賭協議“存在利用模糊條款不當牟利的嫌疑”,
要求雙方在接下來的正式審理中,必須就“老城根”片區僵局的責任歸屬、宏遠引入問題合作方是否構成“惡意阻礙條件成就”等關鍵問題,進行重點舉證。
這幾乎等於在程式和法律定性上,給了宏遠資本一記悶棍。
訊息傳開,原本有些動搖的債權人立刻穩住了心神,甚至有幾家開始主動接觸薛詩詩,商量債務展期或合作的可能。而宏遠資本的律師則是一臉的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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