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法庭,面對蜂擁而至的媒體,江沐白和薛詩詩沒有多言,只是簡短地表示尊重法庭裁決。
坐回車裡,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薛詩詩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靠在座椅上,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
“接下來,宏遠資本即便反撲也有限了,我們算是贏了。”
薛詩詩點頭道:“沒錯,現在我們有了更大的自主空間,哼他們從我這裡拿走的,我會加倍讓對方吐出來。”
江沐白看著鬥志昂揚的薛詩詩,微微笑了笑,自己心裡也莫名的有一種成就感。
接下來兩天薛詩詩和江沐白乘勝追擊,很快就將薛氏給穩住了,接下來只要證明那份對賭協議不合理不合法,那麼安澤的陰謀就全都失敗了。
別墅,兩人難得輕鬆下來。
薛詩詩臉頰微紅的看著江沐白,她的目光瞥向了旁邊的浴室,臉色更紅了,然後像是下定了某一個決心,“那個我腿不舒服,今天能不能麻煩你幫我……”
江沐白微微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心中瞬間變得火熱。
看來今晚自己要辛苦幾個時辰了。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吳媽的聲音:“太太,太太,您不能上去……”
“砰!”房門被粗暴的推開。
薛母再次像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臉色漲紅,胸口起伏,指著江沐白,聲音尖利得變形:“你!你到底是誰?!你不是楚昭!你是江沐白!對不對?漢東大學的江沐白!”
書房裡瞬間安靜。
吳媽端著茶水剛到門口,嚇得差點把托盤扔了。
薛詩詩眉頭一皺:“媽,你又發什麼神經?出去!”
“我發神經?”薛母激動地揮舞手臂,“我在法院都聽到了!有人認出他了!他是江沐白!根本不是楚昭!
詩詩,這兩天我去查了他,他真的不是楚昭,你被他騙了?!
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騙子!”
薛母要吃人的目光死死盯住江沐白,恨不得把他剝皮抽筋。
“江沐白, 你說!你冒充楚昭接近我女兒,到底有什麼目的?是不是看上了我們薛家的錢?你這個騙子!流氓!”
江沐白看著眼前這個歇斯底里的女人,心裡冰涼一片。
原來這個女人從來沒有放棄過將自己趕走的念頭。
偏偏對方還是薛詩詩的親媽,他某一個瞬間或許真的對薛詩詩有想法。
但是看著眼前的女人,他知道,他和薛詩詩恐怕沒有那麼容易走在一起。
江沐白嘆息一聲,平靜的開口:“薛夫人,你聽到的沒錯。我是江沐白,漢東大學計算機系畢業,兼修心理學,後來在國外讀心理學博士。我從來就不是楚昭。”
他承認了!他竟然這麼平靜地承認了!薛母反而愣了一下。
隨即更加憤怒:“你承認了!你果然是個騙子!滾!立刻給我滾出薛家!不然我報警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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