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霜抬起頭，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趙經理，有事？”
趙經理？
江沐白在心裡記下這個稱呼。
“有幾個檔案需要你簽字。”那男人走到辦公桌前，把檔案遞過去，目光卻有意無意地往江沐白這邊瞟。
陳凌霜接過檔案，低頭翻閱。
那男人趁機轉向江沐白，笑容滿面：“這位是……新來的助理？以前沒見過啊。”
江沐白站起來，禮貌地點頭：“你好，我叫江哲，今天剛入職。”
“江哲？”那男人重複了一遍，眼神里閃過一絲什麼，“你好你好，我是趙明宇，市場部經理。”
他伸出手。
江沐白伸手和他握了握。
趙明宇的手很軟，保養得很好，一看就是沒幹過活的。
握手的時候，趙明宇的目光在江沐白身上轉了一圈，從頭髮到鞋子，一樣沒落下。
那眼神，江沐白太熟悉了。
是審視，是打量，是——優越感。
“江助理以前在哪高就？”趙明宇收回手，笑著問。
“自己創業，做點小生意。”江沐白說。
“哦？什麼生意？”
“網際網路相關的，小公司，不值一提。”
趙明宇點點頭，笑容更深了：“創業不容易啊。不過能進陳氏，也是緣分。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
江沐白笑著點頭：“謝謝趙經理。”
陳凌霜簽完檔案，抬頭看了一眼趙明宇：“還有事？”
趙明宇連忙接過檔案：“沒了沒了，那凌霜你先忙。”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忽然回頭，又看了江沐白一眼。
那眼神，怎麼說呢，像是在看一個有趣的獵物。
門關上。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陳凌霜忽然開口：“以後離他遠點。”
江沐白一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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