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忽然有點想笑。
原來這女人，不是沒感情，是藏得太深。
他夾起一塊紅燒肉，遞到她面前：“嚐嚐，挺好吃的。”
陳凌霜看著那塊肉，猶豫了一秒，然後低頭，咬了一口。
江沐白愣住了。
他只是客氣客氣，沒想到她真的吃了。
而且還是……從他筷子上吃的。
這個動作，是不是有點太親密了？
陳凌霜咀嚼了幾下，嚥下去，表情不變：“還行。”
然後繼續吃自己的沙拉，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江沐白看著自己的筷子，又看了看她，忽然有點恍惚。
剛才那一下，是真的嗎？
還是他眼花了？
下午，陳凌霜開會，江沐白在辦公室裡等著。
門忽然被推開。
趙明宇走進來，看見只有江沐白一個人，笑容更深了。
“江助理，一個人啊？”
江沐白站起來：“趙經理，有事？”
“沒事沒事，”趙明宇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就是聊聊！你剛來，有什麼不適應的嗎？”
“還好。”
“那就好！”趙明宇點點頭，忽然壓低聲音，“你跟凌霜……是怎麼認識的？”
江沐白心裡一動。
這是來探口風的？
“朋友介紹的。”他說。
“朋友？”趙明宇眼神一閃，“什麼朋友？”
江沐白笑了笑：“這個……不太方便說。”
趙明宇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明白明白，隱私嘛。”
他站起來，拍了拍江沐白的肩膀：“好好幹，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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