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關那天,我請你喝酒,提前慶祝你突破歸真境。”
杜青峰笑著拍了拍李金水的肩膀,:“這頓酒先記著,等我出關再補。”
李金水點點頭,“忘不了。”
杜青峰轉身走了,他走出幾步,沒有回頭,只是抬了一下手。
李金水站在空地上,風從城牆方向吹過來,把地上的酒氣吹散了一些。
…….
幾天後,太虛聖地和瑤光聖地的大批弟子開始撤離鎮北關。
鎮北關的營地上,太虛聖地和瑤光聖地的弟子正在打包物資。
有人把帳篷拆了收進儲物袋,有人正在清點符籙和丹藥的餘量,有人把用過的陣旗卷好塞進背囊裡。
有人正在把傷員抬上飛舟,動作很輕,像是在搬一件容易碎的東西。
“終於可以回去了!”一個太虛聖地的弟子把帳篷收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在這破地方待了三個月,我快忘了聖地長什麼樣了。”
“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泡靈泉。”旁邊的人接話,“我要泡三天三夜,誰也別叫我。”
“我要吃靈果,新鮮的,不是儲物袋裡放了一個月的那種。”另一個弟子把最後一件行李塞進儲物袋,跳上飛舟,像是怕晚走一步就會被人拽下來。
飛舟一艘接一艘地升空。
太虛聖地的青色旗、瑤光聖地的白色旗在晨光中翻卷。
甲板上站著的人都在往下看,有人在揮手,有人在喊“走了!”,有人在跟城牆上的武堂士兵喊話:“下次來的時候,酒備好!”
“備好了!只要你來!”城牆上的聲音傳回來。
有人站在甲板上喊了一聲:“鎮北關,老子走了!下次來的時候別又是打仗!”
城牆上有人笑著回了一句:“下次來的時候帶點好酒!”
飛舟調轉方向,朝太虛聖地的方向飛去,化作一排移動的光點,跟著前船留下的航跡,慢慢地變小,最後融進了天際線裡。
城牆上的武堂士兵看著那些飛舟遠去,有人放下手,有人靠在垛口上,有人轉身去搬新一批的物資。
瑤光聖地的飛舟跟在後頭,白衣弟子們站在船頭。
有人正往下扔東西——幾壇沒開封的靈酒,一包乾糧,一條還沒烤完的獸腿,砸在校場邊緣,滾了兩圈才停下。
地上有人笑了,高聲道謝,結果話沒說完就被旁邊的人按著肩膀推了一下,笑罵聲混在一起。
武堂和軍隊的人還在,但正在輪換。
一批新面孔從後方開進鎮北關,臉上還帶著趕路的疲憊,但步伐還算齊整。
老一批的人正在收拾行裝,有人把用舊的刀遞給新來計程車兵,有人正在跟新來的人交代防區的缺口在哪段。
有人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沒有多說話,扛著行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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