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在滄溟城廢墟外被追殺的時候,拼了命護住太虛閣,保住他們……後來根基碎了,我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
“他現在……”
她深吸了一口氣,釋然湧上心頭,
“他活下來了,還突破到歸真境了……我這根基,沒有白費。”
她頓了一下,重複的感嘆一遍:“看來我這根基沒有白費。”
凌霜月的眼眶紅著,欣慰地笑了。
“醒了就好。”趙鐵山的聲音從石階下方傳過來。
他走上來,雙臂還纏著靈光繃帶,但手腕和手指己經在動了。
他在石亭邊緣停下來,靠著其中一根石柱:“你根基毀了?”
“毀了。”凌霜月說,“徹底斷了。”
趙鐵山震驚,整個人怔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操。”
蘇遠山跟在後面,走得更慢。
他穿了一件灰藍色的長袍,拄著一根新木杖,杖尖叩在石階上,
他走進石亭,在石桌另一側的凳子上坐下來,把木杖橫在膝前:
“根基沒了,修為斷了。這比受傷更狠。”
“我知道。”凌霜月說,“但我還活著。”
蘇遠山看著她:“你甘心?”
“不甘心。”凌霜月說,“但那又如何?至少我的傷是值得的。”
趙鐵山從石柱上首起身:“凌師姐,你的根基……真的沒辦法修復了?”
“我修為太高了,歸真境界。祖源池都救不回來。”
凌霜月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經脈還在,丹田還在,但根基壞了。”
凌霜月沉默了一會兒,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隻手還能握劍,還能按住傳訊玉簡,但己經不能再用原來的方式運轉真元了。
她攥了一下拳又鬆開,像是在確認什麼:“前線還缺人嗎?”
趙鐵山皺了一下眉:“你現在的身體——”
“死不了。”凌霜月說,“我打不了高層次的歸真境了,但坐鎮排程還能做。”
雲清瑤說道:“那你去西南防線把,那邊沒有戰事。”
凌霜月點了一下頭。站起來,把袖口整理了一下,朝石亭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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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起抬又面石過掃襬,延下向階石著沿影人道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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