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劍，轉身，朝下方看了一眼——那頭歸真境八層的妖魔正在朝更深處逃竄，距離第一兵線領頭人約五十丈。
第一兵線領頭人己經追上了。
暗紫色的劍光在他追上八層妖魔的那一刻從高處墜落，劈入八層妖魔的左側肩胛。
鱗甲碎裂了，暗紅色的血從裂口處噴出來，濺在虛空中凝成細小的血珠，被裂隙深處的亂流捲走了。
八層妖魔的身體被劍光的重量壓得向下墜了數丈，它沒有停，還在跑。
第一兵線領頭人沒有給它繼續跑的機會。
他的第二劍己經從側面切入了。
劍光從八層妖魔的腰腹橫貫，斜向上切入，從另一側肩胛穿出。
暗紫色的火焰從貫穿口處湧出來，在妖魔的體表持續燃燒著。
八層妖魔的身體在空中翻轉了兩圈才停住。
它的豎瞳鎖定著第一兵線領頭人的方向，嘴張開了，暗紅色的煞氣正在喉嚨深處凝聚成光球。
但第二兵線領頭人己經從側面趕到了，暗黃色的掌印正面印在它剛剛被劍光貫穿的腰腹傷口處。
掌印從貫穿口灌入，在妖魔體內炸開。
暗黃色的光芒從它的口中、鼻中、耳中同時湧出來，把那些正在凝聚的煞氣光球從內部炸碎了。
八層妖魔的身體從停滯狀態變成後仰，朝後倒飛出去。
它砸在裂隙深處的巖壁上，把整面巖壁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凹陷。
然後滑落下去，不再動了。
第一兵線領頭人落在它的屍體旁邊，劍尖插進地面，身體微微前傾，劇烈地喘著氣。
暗紫色的火焰從劍身上熄滅了，一層一層地剝落，像被風吹散的灰燼。
第二兵線領頭人落在他身後數丈處，雙掌上的暗黃色光芒正在持續變暗，從亮白褪成暗黃，從暗黃褪成灰黃。
第三兵線領頭人沒有落下去。
她站在高空中，月白長袍在裂隙深處的風中持續翻動著，淡金色的光芒己經從她頭頂熄滅了。
陸鎮嶽站在她身旁，劍己經收了半寸。
他低頭看了一眼下方那兩具正在冒煙的妖魔屍體，又抬頭看向裂隙更深處那片持續翻湧的暗紅色光芒，聲音不高不低：
“死了。”
“兩個都死了。”
第一兵線領頭人抬起頭，從九層妖魔屍體旁邊站起來，聲音混著喘氣和笑：
“操——總算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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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