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說：“賠錢好。賠多了，他就不敢再僱了。”
唐先生說：“還有一件事。國際刑警那邊，己經拿到了漢斯的通話記錄。他跟好幾個文物走私集團有聯絡。很快就能抓他。”
蕭戰說：“抓到了告訴我。”
金大福從村裡跑出來。“蕭先生，聽說昨晚又抓了八個？一個腿斷了？”
蕭戰說：“嗯。”
金大福說：“媽的，這幫人真是不怕死。蕭先生，你那十六個徒弟，越來越厲害了。”
蕭戰說：“不是我厲害。是他們自己肯練。”
下午，陳峰把十六個人叫到老槐樹下。他把昨晚的事講了一遍。新來的小錢聽完，眼睛發亮。“陳哥，咱們一個都沒受傷？”
陳峰說：“沒有。因為我們有準備，他們沒有。他們以為守宮館是個普通村子，來了就能偷。他們不知道，咱們在村外五公里就發現了他們，三公里就布好了陷阱，村口就等著收網。”
小錢說：“陳哥，那個漢斯還會派人來嗎？”
陳峰說：“會。但派一次，折一次。折幾次，他就沒錢了。”
蕭戰從懷裡掏出一塊新的青銅片；仿製的“勇”字。他遞給小孫。“這是守宮會的勇字信物。勇敢的勇。你帶著，記住，不怕死的人，才能活。”
小孫接過去，手在抖。“蕭先生，我記住了。”
晚上，蕭戰坐在老槐樹下，林詩音走過來。“你今晚還坐這兒？”
蕭戰說：“坐。”
林詩音說：“你不去二樓了？”
蕭戰說：“不去。二樓看不見。這兒靠耳朵，聽得更遠。”
遠處傳來腳步聲，是陳峰帶著人巡邏。十六個人的腳步，踩在青石板上，沉穩有力。蕭戰閉上眼睛，聽著那腳步聲，嘴角微微上翹。
林詩音說：“你又笑了。”
蕭戰說：“他們長大了。”
林詩音說：“你什麼時候徹底放手？”
蕭戰說：“等他們再抓幾次賊。抓到漢斯不敢派人來為止。”
林詩音靠著他。兩人看著月亮。
蕭戰輕聲說：“守宮前輩，昨晚又來了八個。我徒弟抓的，我沒動手。您放心。守宮會，不會斷。”
風從村口吹過來，老槐樹的葉子沙沙響，像是在回答。
（第一百七十九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