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坐在老槐樹下，小趙走過來。“師兄，就這麼放他走了？”
陳峰說：“蕭先生說的，留一個活的回去報信。他回去一傳，同行就知道柳河村不好惹。省得天天有人來試探。”
小趙說：“他會傳嗎？”
陳峰說：“會。他嚇破膽了。回去以後，不光自己不敢來，還會告訴別人別來。”
天亮的時候，蕭戰從守宮館二樓下來，坐在老槐樹下。陳峰把昨晚的事說了。蕭戰聽完，點點頭。“行。這回你記住了。留一個活的回去報信。”
陳峰說：“蕭先生，那個劉強，還會再來嗎？”
蕭戰說：“不會。他膽子小。”
陳峰說：“那以後還會有別人來嗎？”
蕭戰說：“會。但來一個，擋一個。擋不住，抓。抓了，放一個回去報信。時間長了，就沒人來了。”
陳峰說：“明白了。”
上午，唐先生來了。他站在老槐樹下，聽了劉強的事，笑了。“蕭先生，你這徒弟，出師了。”
蕭戰說：“還差得遠。”
唐先生說：“昨晚那事，劉強回去以後，在湖南的圈子裡傳開了。說柳河村是龍潭虎穴，進不去。好幾個文物販子取消了計劃。你的目的達到了。”
蕭戰說：“不是我的目的。是守宮館的目的。”
金大福從村裡跑出來。“蕭先生，聽說昨晚抓了個賊，又放了？”
蕭戰說：“嗯。”
金大福說：“放他幹啥？送派出所啊。”
蕭戰說：“送派出所，判兩年。出來以後，他還是偷。放他回去，他到處說柳河村不好惹。比判他兩年管用。”
金大福想了想。“有道理。你這腦子，還是好使。”
下午，陳峰把十六個人叫到老槐樹下。他把昨晚的事講了一遍。新來的八個人聽得眼睛發亮。小孫說：“陳哥，那個劉強以後還敢來嗎？”
陳峰說：“不敢。但你們不能因為他不敢來就放鬆。守宮館的安保，是天天的事，不是一天的事。今天沒賊，明天可能有。明天沒賊，後天可能有。你們要天天當有賊來守。”
十六個人齊聲說：“是！”
晚上，月亮升起來。陳峰帶著十六個人去佈防。第一道哨在五公里外，兩個人。第二道哨在三公里外，西個人。第三道哨在村口樹林裡，六個人。剩下西個人在守宮館西周固定崗。流動哨每兩小時換一次位置。
蕭戰坐在老槐樹下，看著他們的背影。林詩音走過來。“你真不管了？”
蕭戰說：“不管了。他們行。”
林詩音說：“你就不怕他們出事？”
蕭戰說：“怕。但不能因為怕就不讓他們幹。他們總要長大。”
林詩音靠著他。兩人看著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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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三十七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