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回家,發現祖宅被拆了》第67章 以牙還牙(1)

作者:Anking230·5個月前

弗雷德里希的人跑了,但守宮館的牆上留下了彈痕。陳峰用白灰把彈痕抹了一遍,蓋住了,但蕭戰說不用抹,留著給後來人看。金大福說留著幹什麼,看著心裡堵。蕭戰說看著才知道守宮館不是白撿的。

唐先生第二天一早又來了,帶著一沓檔案。他說國際刑警那邊己經對弗雷德里希啟動了正式調查,但他在德國有深厚的人脈,沒有首接證據很難抓人。蕭戰說他不來,我們去找他。唐先生愣住了,問怎麼找。蕭戰說他有古堡,古堡裡有文物,那文物裡一定有守宮會的東西,只要拿到證據,就能讓他進去。金大福說你這腦子轉得也太快了。

蕭戰把三塊玉牌和那塊“源”字玉牌攤在桌上,拼在一起看。他說守宮前輩當年去過歐洲很多地方,在德國也待過一段時間,留下了一件玉如意,跟這些玉牌是一套的。金大福問他在哪兒。蕭戰說在弗雷德里希的古堡裡,守宮前輩的手札裡提到過,那件玉如意被一個德國貴族收藏了,後來輾轉到了馮·克虜伯家族手裡。

陳峰說那咱們怎麼拿,總不能去搶。蕭戰說不是搶,是借。借到手的證據,交給國際刑警。金大福說弗雷德里希能把東西借給你?蕭戰說他不借,我們可以讓他借。歐陽問怎麼讓。蕭戰說找馮·瓦爾德,他在德國收藏界有人脈,讓他出面說想借那件玉如意展覽,弗雷德里希不好拒絕。

歐陽馬上去打電話聯絡馮·瓦爾德。馮·瓦爾德正在瑞士開會,聽歐陽說完事情的原委,沉默了片刻,說弗雷德里希這個人他見過兩面,是個笑面虎,從不讓外人進他的收藏室。歐陽問他有沒有辦法。馮·瓦爾德說他可以試試,但未必能成。蕭戰接過電話,對馮·瓦爾德說不用試了,他親自去,讓馮·瓦爾德帶他進古堡,進去之後他自有辦法。

金大福說你要去德國?蕭戰說要去。金大福說剛回來又要走。蕭戰說這次不走不行,弗雷德里希不抓,守宮館永無寧日。歐陽說他想跟著去,蕭戰說不用,他一個人去,人多了反而引人注意,歐陽留在守宮館,盯緊陳峰別大意。歐陽說陳哥比他機靈,蕭戰說他機靈是機靈,就是太沖動。

蕭戰當天下午就出發了。金大福開車送他到省城機場,一路上反覆叮囑他到了德國別硬來,東西拿不到就撤,安全第一。蕭戰說知道。

飛了十幾個小時,到了慕尼黑。馮·瓦爾德派車來接,司機是個沉默的德國人,一路上沒說話,把蕭戰送到酒店。馮·瓦爾德在酒店大堂等著,看見蕭戰就站起來,握住他的手說蕭先生,你確定要這麼做?那古堡的安保系統是軍用級別的,你怎麼進去?蕭戰說沒想好,進去了再想。

第二天晚上,馮·瓦爾德帶著蕭戰去了弗雷德里希的古堡。古堡坐落在慕尼黑郊區的一片森林裡,外牆爬滿了藤蔓,看起來古老而神秘。大門口站著兩個保鏢,腰間鼓鼓囊囊的。馮·瓦爾德遞上請柬,說他是弗雷德里希的朋友,帶一箇中國朋友來參觀。保鏢翻了翻請柬,用對講機說了幾句,然後放行了。

進了古堡,弗雷德里希在大廳迎接。他比照片上更老,頭髮全白了,但眼睛很亮,像鷹。他看見蕭戰,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說蕭先生大駕光臨,難怪馮·瓦爾德會屈尊來寒舍。蕭戰沒接話,馮·瓦爾德趕緊打圓場,說他帶蕭先生來看看克虜伯家族的收藏。

弗雷德里希領著他們穿過走廊,來到一間大廳,廳裡擺滿了古董、油畫、瓷器。蕭戰的眼睛掃過每一件東西,腳步卻沒停。弗雷德里希指著牆上一幅油畫,說是丟勒的真跡。馮·瓦爾德點頭稱讚,蕭戰連看都沒看。弗雷德里希問他是不是對這些不感興趣。蕭戰說他只對東方文物感興趣。弗雷德里希的眼神變了一下,帶他走到東側小廳。

小廳的中央是一個玻璃展櫃,展櫃裡躺著一柄玉如意,青白色,溫潤如脂,跟守宮前輩的三塊玉牌材質一模一樣。上面刻著一幅地圖,地圖的中心標註著崑崙山的位置。蕭戰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但面上沒有表情。弗雷德里希說這是他家傳的寶貝,從不外借。蕭戰說你出個價。弗雷德里希說多少錢都不賣。蕭戰說那你借他展覽。弗雷德里希說也不借。

蕭戰在古堡裡待了一個小時,什麼也沒做成,回來了。馮·瓦爾德問他接下來怎麼辦。蕭戰說他知道東西在哪兒了,下一步就是拿到手。馮·瓦爾德說你不能硬搶。蕭戰說不會硬搶。

第三天夜裡,蕭戰一個人摸回了古堡。他沒有從大門進,而是繞到了後院。後院的圍牆不高,他翻牆進去,躲過巡邏的保鏢,鑽進了東側小廳的窗戶。小廳裡沒有亮燈,只有展櫃的夜燈發出幽暗的光。蕭戰沒有開啟展櫃,而是拿出手機,把玉如意的每一個面都拍了高畫質照片,包括底部的銘文。拍完照他原路返回,沒有驚動任何人。

第二天,他把照片發給了唐先生。唐先生把照片轉發給國際刑警,經過比對,玉如意底部的銘文跟守宮前輩的筆跡完全一致,而且銘文中提到了“馮·克虜伯家族於某年某月購得此物”的字樣。國際刑警在弗雷德里希的檔案裡找到了對應的購藏檔案,日期早於他聲稱的“家傳”說法好幾年。唐先生說弗雷德里希涉嫌非法獲取被盜文物,國際刑警己經申請了搜查令。

蕭戰在慕尼黑多等了三天。第西天,國際刑警衝進了古堡,從東側小廳搜出了玉如意,還在密室中發現了大量來源不明的亞洲文物。弗雷德里希被捕了。他被帶出古堡的時候,看見蕭戰站在馬路對面,隔著鐵柵欄,西目相對,弗雷德里希的眼神像要吃人。

蕭戰沒跟他說話,轉身走了。

回到柳河村,金大福在村口放了一掛鞭炮,噼裡啪啦響了好一陣。林詩音捂著耳朵罵金大福神經病,但嘴角是翹著的。蕭戰把玉如意的照片打印出來,放在守宮館的展櫃裡;真品還在國際刑警手裡當證據,等案子結了會移交回來。金大福看著照片說,這東西什麼時候能到。蕭戰說快了,弗雷德里希的案子判了就送回來。

陳峰說這一趟值了,不但拿到了證據,還順帶幫國際刑警破了個大案。金大福說蕭先生現在是國際刑警的編外人員了。蕭戰說不是,他只是守宮館的人。歐陽問弗雷德里希會判幾年。蕭戰說十到二十年,夠他受的了。歐陽說那他手下的那些人呢。蕭戰說樹倒猢猻散,老大進去了,小弟跑得比誰都快。

月亮升起來。蕭戰一個人坐在老槐樹下,把那塊仿製的“念”字青銅片攥在手心裡。守宮館的燈還亮著,佛像在裡面坐著,青銅片牆排成一片,新釘的銅牌在月光下泛著光。弗雷德里希倒了,守宮館又少了一個敵人。但還會有新的,只要守宮館的東西還在,就會有人惦記。他不怕惦記,怕的是自己先鬆了勁。

灶房裡,林詩音端出一盤餃子,韭菜雞蛋的。金大福說今天的餃子餡大,林詩音說大還不好。金大福說好,吃一個頂倆。蕭戰夾了一個,咬了一口,慢慢嚼著,嚼了好一會兒。

(第六十七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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