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又沒有規定必須赤手空拳的較量,所以劉平安這個時候拿出妖刃,根本算不上犯規。
青年見劉平安自信的表情,他頓覺自已被輕看小瞧,於是他也拿出了自已的武器。
青年的武器是一把劍。
劍鋒閃爍著藍色的寒芒,似乎能斬斷世間一切。
不過這樣的武器,在妖刃面前是佔不到任何便宜的。
劉平安手持妖刃,快步衝去,他的腳步很快,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僅僅一個呼吸,就橫跨幾十米,這樣的速度,直接令青年臉色鉅變。
青年不敢大意,帶著幾分惶恐的,將劍橫在胸前,想要抵擋劉平安的進攻。
殊不知,劉平安此刻表現出來的招式,只是一個幌子而已,他真正的後手,是利用妖刃的短小,進行招式多變。
這不,當來到青年的面前,劉平安看似是豎劈的動作,卻突然變成橫掃。
青年的抵擋就顯得很沒用,他瞳孔驚顫,連忙改變姿勢,做出應對。
但這個時候顯然已經來不及了,劉平安的妖刃直接劃破青年的肩膀,伴隨著一道血柱,青年搖搖晃晃的退後了十幾米。
這還是劉平安留了手,否則的話,剛才的一擊,直接就會要了青年的性命。
青年大口喘著粗氣,他怒視著劉平安,還是一副不認輸的表情。
巫恆見狀,隔著老遠高聲喊道:“先生明明已經手下留情了,你怎麼還執迷不悟!”
“你踏馬給勞資閉嘴!”青年吼了一聲回去,“我要他手下留情了嗎!他有本事殺死我啊!”
聽著青年死要面子不講道理的話,劉平安都氣的有些想笑。
要不是為了通關令牌,他才懶得手下留情,現在倒好,對方是真一點都不領情啊。
既然如此……
他顛了顛手中的妖刃,目光直視著青年。
而青年現在也就只有嘴硬了。
他怎能不清楚自已和劉平安的差距呢。
尤其現在自已還受了傷,更不會是劉平安的對手了。
看著步步緊逼而來的劉平安,青年眼中浮現出堅定,像是做了一個什麼決定。
他喃喃自語道:“想要救出我姐,我就必須要突破武聖境,如果今天不殺了你,不吸取你的能量,我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突破桎梏,我等不了那麼久,你必須死在這!”
說完,他一咬牙,口中頓時噴出鮮血來,緊接著,他再次吸收起空氣中的能量。
劉平安見狀,立刻就皺起了眉頭。
因為眼前青年吸收的能量已經遠遠超出了他身體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負荷。
並且這傢伙還是無差別的吸收,就連空氣他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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