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剛要出手,但劉平安的動作更快,他一掌拍在對方的眉心處。
青年頓時兩眼一黑,直接向後倒下,頃刻間就昏迷了過去。
青年昏迷之後,周圍紊亂的空氣這才逐漸的恢復了常態。
看著青年圓滾滾的身體,劉平安真是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巫恆和曲柔跑了過來。
巫恆看了眼青年,他出聲向劉平安問道:“先生,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
“這傢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你,並且他還想置你於死地,留下他的性命,始終是一個隱患。”
劉平安回道:“殺他是小事,但我只是想拿到通關令牌,他死了,我找誰要去。”
聞言,巫恆這才尷尬的點了點頭,但情緒很是不爽的他,還是朝著對方的身體踹了一腳。
“沒那個本事,還自顧自的逞強,要不是你還有點用,勞資非得把你碎屍萬段不可!”
劉平安阻止道:“行了,將他扛進去吧。”
門口的激鬥到此結束,青年稀裡糊塗的被扛進了府邸內。
至於府邸內的下人和守衛,現在誰也不敢攔著劉平安他們。
連城主都不是這幾個人的對手,他們又算的了什麼呢。
況且這裡又是在罪城。
誰的拳頭硬,誰就有話語權。
於是劉平安在青年沒有醒來之前,順理成章的就成了這座縣城的主人。
青年的府邸也“理所應當”成為他的了。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劉平安都在這裡住著。
青年一直都陷入昏迷之中,沒有絲毫甦醒的跡象。
劉平安本來可以先走,但經過他的瞭解,他才知道所謂的通關令牌,只有青年一個人知道在哪,就連對方的心腹對這個事情都毫不知情。
而且罪城正如青年所說,沒有通關令牌,只能進根本出不去。
劉平安期間嘗試著解開出口的界制,卻發現那界制的能量十分強烈。
哪怕是他,都無法破開。
所以他就相信那界制是聖王殿下親自留下的了。
這座罪城,等同於是牢獄,在這裡的人,要死也只能死在這裡面。
一大早,巫恆就在劉平安的面前著急的來回踱步。
他嘴裡更是說道:“先生,那傢伙不知道多久才能醒來,咱們總不能一直在這裡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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