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誰？”小月兒問，聲音微微顫抖。
“一個麻煩。”尼克簡短回答，撿起地上的書。
“她是警察，她能幫我...”小月兒沒說完，因為尼克突然轉身，綠眼睛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頸圈閃爍黃色。
“幫你什麼？”
“幫你離開這裡？幫你回到那個沒有人關心你的世界？”
小月兒退縮了，但這次她沒有低頭：“我不屬於這裡，尼克。”
“你屬於任何你想屬於的地方！”尼克的聲音提高，頸圈開始發燙，“但現在，這裡是最安全的！”
尼克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情緒：“對不起，我不該大聲說話。”
小月兒看著他在情緒和項圈之間掙扎，突然感到一陣悲傷。這隻狐狸，這個囚禁她的人，也在被另一個東西囚禁著。
“那個項圈...疼嗎？”
尼克愣了一下，然後苦笑道：“每天，每時每刻，提醒我是什麼，以及我不應該是什麼。”
兩人沉默地對視。
鏈子輕輕響動，小月兒挪到床邊，伸出沒有被束縛的右爪，輕輕碰了碰尼克的爪子。
這個簡單的接觸讓尼克的頸圈瘋狂閃爍，他閉著眼睛，與電流和本能抗爭。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裡面有一種脆弱的坦誠。
“如果我放你走，”
“你會去哪裡？”
聽到這句話，小月兒愣住了，去......哪裡。
她也不知道。
尼克搖頭：“你不明白，小月兒。動物城看起來美好，但對於像你這樣沒有背景的孤兒...你會被忽視，被遺忘，或者更糟。”
“比被囚禁更糟嗎？”小月兒反問。
這個問題懸在空氣中，沉重得讓人窒息。
尼克最終沒有回答。
他默默準備了早餐，兩人在沉默中吃完。之後他像往常一樣檢查了門鎖，加固了鏈條。
“我要出去一會兒，”他說，“需要處理一些事情。”
小月兒點點頭，沒有問是什麼事情。
在門口，尼克停頓了一下，回頭看著她：“如果我...如果我找到一種方式，讓你既能自由又安全，你會留下嗎？不是作為囚犯，而是作為...選擇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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