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穿過百葉窗。
小月兒趴在尼克腿上，眯著眼睛，感受著毛刷緩緩滑過背部的舒適觸感。
她的白色毛髮比大多數兔子都要長些，柔軟如雲，但也因此容易打結，需要定期精心梳理。
“尼克爪子靈巧地分開糾纏的毛髮，動作熟練而溫柔。
小月兒微微動了動耳朵表，身體完全放鬆。
當尼克第一次提出要幫她梳理毛髮時，她嚇得渾身發抖，粉紅色的眼睛裡滿是恐懼，怎麼可以讓一隻狐狸的爪子如此靠近自己的脖頸。
但尼克很有耐心。
不得不承認，不用自己費力清理長毛的感覺實在太好了，尤其是背部那些自己夠不到的地方。
“好了，翻個身。”尼克拍拍她的背。
小月兒順從地翻過身，露出白色的肚皮。
這是最脆弱的姿勢，但現在的她已經不再緊張。
尼克的爪子很穩，毛刷輕柔地梳理著她腹部的絨毛，偶爾碰到敏感部位時，也會格外小心。
“你知道嗎，”小月兒突然開口，“我以前在農場時，都是自己梳理。每次都要花一個多小時，還總是有些地方夠不著。”
尼克專注地分開她耳根的毛髮：“現在呢？”
“現在只要半小時，而且每個地方都照顧到了。”
這句話讓尼克的心跳漏了一拍。
“快好了，”他說，聲音比平時沙啞一些，梳子到了尾巴處。
小月兒的尾巴是個蓬鬆的白色絨球，最容易打結，也最難梳理。
尼克拿出一個小噴霧瓶，噴上特製的免洗護髮素，然後用一把更細的梳子小心地梳理。
“嗯...”小月兒發出舒服的輕哼聲。
尼克笑了：“喜歡這個？”
“涼涼的，而且香味很好聞。”
“專門為你調的，”
全部梳理完畢時，小月兒的白色毛髮蓬鬆光滑，在陽光下幾乎閃著銀光。
尼克退後一步欣賞自己的作品，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成就感。
小月兒坐起來，甩了甩身體，毛髮如波浪般起伏。
她轉向尼克，粉紅色的眼睛落在他身上，然後微微歪頭。
“尼克，”她說，“你的毛也亂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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