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心在胸腔裡沉重地跳動,爪子悄悄抓緊了毯子。
第二天早晨,陽光明媚得近乎諷刺。
“早安,”
尼克微笑著說,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睡得好嗎?”
小月兒點點頭,在餐桌前坐下。
她瞥了一眼梳妝椅,揹包還掛在那裡,看起來和昨天沒什麼不同。
拿起叉子,小口吃著煎蛋,味道一如既往地美味,但今天嚐起來有些苦澀。
“今天有什麼計劃?”小月兒問,。
尼克在她對面坐下,尾巴愉快地輕輕擺動:“我要出去辦點事,中午前回來。然後我們可以去那個新開的植物園,聽說裡面有溫室,種著各種稀有的花卉。”
“聽起來不錯。”小月兒說,喝了口果汁。
尼克觀察著她的表情,月平靜地吃著早餐,再抬頭給了尼克一個淡淡的微笑。
尼克松了口氣。早餐後,尼克像往常一樣檢查門窗,然後穿上外套。“我很快回來,”他在門口說,“記得我們的約定?”
“我知道。”
“好女孩。”尼克笑了,關上門。
鎖轉動的聲音響起時,小月兒臉上的微笑消失了。
她走到梳妝椅前,拿起藍色的揹包,開啟。
裡面整齊地放著她的梳子。一面小鏡子。一包紙巾,還有她昨天在噴泉廣場撿到的一片彩虹色的羽毛。
沒有名片。
小月兒把揹包裡的東西全都倒出來,仔細檢查每個角落。
什麼都沒有。
那張紫色警徽的名片,不見了。
小月兒坐在梳妝椅上,看著鏡中的自己。眼中有什麼東西在變化。
她記得那串數字。
小月兒走到窗邊,透過裝飾性的鐵欄看向外面
尼克說他很快回來,但“很快”是多久?一小時?兩小時?她有時間嗎?
小月兒的爪子按在窗戶的鐵欄上,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清醒。這幾天,她確實在降低尼克的防備。
這些都是為了一個目的,讓他相信她接受了現狀,相信她選擇了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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