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娜的眼睛微微眯起：“觀察力不錯。但還不夠。每個來這裡的人都看的出來。你得證明自己。”
下一秒，尼克的項圈開始瘋狂的閃爍。
“停下，你瘋了！”芬尼克想衝過來，但瑟琳娜抬起爪子阻止了他。
山貓的金色眼睛緊緊盯著尼克，看著他與項圈搏鬥，看著他在痛苦中堅持。
沒有動物能假裝這種程度的情緒波動而不觸發項圈的最大限制。
三十秒後，尼克睜開眼睛。
他的呼吸急促，毛髮被汗水浸溼，但表情異常平靜。項圈逐漸恢復穩定，指示燈變回綠色。
“我的證明就是我不要命，這樣夠了嗎？”
瑟琳娜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輕輕鼓掌。
一下，兩下，三下。
洞穴裡其他動物也慢慢放鬆，回到自己的事務中，但注意力顯然還在這邊。
“令人印象深刻的展示，”山貓說，推過來一杯水，“我佩服你這樣的動物。你需要什麼？”
“我需要技術，能暫時遮蔽項圈監測的技術，”尼克說，喝了一口水，“在需要的時候，能夠自由表達情緒而不被懲罰。”
瑟琳娜笑了，那笑容苦澀而理解：“每個來這裡的人都想要那個，狐狸先生。但技術很複雜，很昂貴，而且很危險。警方的反干擾系統越來越先進。”
“我知道風險，”
尼克說，“我也知道有人已經做到了。冰川鎮的那隻熊，馬可斯。他的項圈三年前就該更換了，但他還在用舊型號，因為新型號的監測更嚴格。但他找到了方法繞過監測，不是嗎？”
山貓的金色眼睛閃過驚訝：“你怎麼知道馬可斯的事？”
“我在外面走了很多年，瑟琳娜。我見過很多動物，聽過很多故事，”
尼克靠回椅背，“我知道的東西比任何人想象的都多。”
瑟琳娜的表情變得嚴肅：“你知道的太多了，狐狸先生。這要麼讓你成為寶貴的盟友，要麼讓你成為必須消除的威脅。”
“我想成為前者，”尼克說，“我有計劃，有資源，還有人脈。但我需要技術，需要網路，需要一個起點。”
“什麼樣的計劃？”瑟琳娜問，身體前傾。
尼克壓低聲音：“聯合。所有憎恨項圈的食肉動物，所有在系統中掙扎的動物，我們聯合起來，我們需要反抗。從法律，從輿論，從經濟上挑戰這項制度
“天真，”
瑟琳娜冷笑，“你以為法庭會聽我們的？媒體會同情我們？那些草食動物會理解我們的‘痛苦’？他們只看到尖牙和利爪，只看到潛在的威脅。”
“那就改變他們的看法，”
尼克不在意地說道。
“你知道的，現在這個時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難道你還有更多的耐心與他們生活在不平等的城市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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