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動物城的街道被霓虹燈照亮。
尼克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在回家路上,橙色的毛髮被雨水打溼,一縷縷貼在臉上。
他的呼吸急促,綠眼睛裡閃爍著兇光。
“該死,”他低聲咒罵,爪子緊緊抓住胸口,“真該死。”
三小時前,尼克在回家的路上穿過片植物園時,不小心踩碎了什麼,花粉像一團紫色煙霧般爆開,直接撲進了他的口鼻。
開始出現心跳加速的症狀,視野邊緣出現紫色光暈,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從心底升起。
“回家,”他對自己說,牙齒咬緊下唇,用疼痛保持清醒,“小月兒...”
這成了他唯一的念頭。
“小月兒,”尼克一遍遍低語這個名字,像唸誦咒語,“小月兒,小月兒...”
房間,小月兒正坐在窗邊讀一本書。
雨點敲打著防彈玻璃,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她看了一眼時鐘,晚上十一點半,尼克還沒有回來。
這很不尋常。他從來沒有這麼晚回來過。
向來黏兔的狐狸也會這麼晚回來嗎?而且還沒有打電話。
小月兒放下書,望向窗外。
開始不由感到一絲不安,和擔憂。
最近幾周,他們的關係進入了一種新的階段,像是在談戀愛,又感覺步入了老夫老妻的程度。
終於
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讓小月兒抬起了頭。
她站起身,走向門口。門開了。
尼克站在門口,全身溼透,毛髮凌亂,眼睛在走廊燈光下閃著野獸般的光芒。
他的呼吸沉重而嘶啞,爪子緊緊抓住門框。
“尼...尼克?”小月兒本能的後退了一步。
尼克看到她,綠眼睛裡閃過佔有慾,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連貫的聲音,只有一聲低沉的。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嗚咽。
尼克踉蹌著走進房間,門在身後砰地關上。
在小月兒的驚呼中,然直接撲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