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尼克終於說出一個詞，聲音破碎，“抱我...”
小月兒被他的重量衝擊得後退幾步，背撞在牆上。
尼克的整個身體壓在她身上。臉埋在她頸間，呼吸灼熱，爪子緊緊抓住她的衣服。
“尼克，你...”小月兒徹底僵住了，眼睛睜大。
小月兒聞到了尼克身上除了雨水的味道，還有一種奇怪的甜膩香氣，混合著泥土。
午夜嚎叫花。
她在植物園的禁忌植物圖鑑上見過描述。
現在尼克的表現就很像書裡描述的反應。
“你是不是接觸了一朵紫色的花？”
尼克點頭，動作笨拙而急促，他的臉仍然埋在她頸間：“不小心...花粉...控制不住了...”
小月兒明白了。好在是花粉，所以影響倒是不大。
小月兒慢慢放鬆下來，爪子輕輕放在尼克背上。
“沒事了，”她輕聲說，開始輕輕撫摸他的背，就像他曾為她梳理毛髮那樣，“你回家了，沒事了。”
尼克發出一聲嗚咽。
他的爪子收緊，將小月兒抱得更緊，彷彿想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
“我...愛你。”
“我知道，”小月兒低聲回應。
尼克聽到回應很開心，他坐下，然後將小月兒拉到自己腿上，雙臂環住她，臉埋在她胸前。
又開始問：“你愛我嗎？”
你愛我嗎？小月兒。
尼克抬起頭，綠眼睛裡含著淚水，重複道：“你愛我嗎？小月兒。”
小月兒看著他，這隻強大而脆弱的狐狸，在此時，只剩下熾熱的愛。
許久，就在尼克以為小月兒不會在開口的時候，小月兒突然湊近，吻住了他的額頭。“如你所願，尼克。我愛上你了。”
尼克的眼淚終於落下，無聲的，滾燙的。
他將臉重新埋在她懷裡，身體激動的顫抖著。所有的逞強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他最終還是等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