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沒有反應。
陳月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拉過小女孩的手，把包子塞進她手裡。
小女孩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抬起頭，瞪大了眼睛看著手裡的包子，然後又看了看西周。
沒有人。
只有空蕩蕩的殿堂，和牆角的青苔。
小女孩的嘴唇在發抖。
“誰？”她小聲問，聲音沙啞得不像一個西五歲的孩子，“誰在那裡？”
陳月有答必應:“是我哦是我哦！”
“吃吧吃吧！吃完了就好了。”
比比東低下頭，看著手裡的包子。
包子還是熱的，冒著白氣，香氣撲鼻。她嚥了咽口水，然後又抬起頭，看著面前的空氣。
“是……是神嗎？”她小聲問。
是昨天的神嗎？
陳月搖了搖頭，雖然小女孩看不到。
小女孩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回答。她低下頭，看著手裡的包子，終於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她吃得很急，很猛，像是怕包子會突然消失。
腮幫子鼓得滿滿的，嘴角沾滿了油，但她顧不上擦，只是一個勁地往嘴裡塞。
“唉唉唉，這可不行，吃這麼快會被噎到的。”
陳月伸手按在她的頭頂上，把猛吃的女孩撥起來，又將她手上的包子搶到自己的手裡。
比比東:？
她睜大眼睛看著漂浮在空中的包子，深紫色的眼睛裡滿是困惑，開始隱隱泛起水光。
她還沒吃飽……
下一秒，一小塊包子塞進她的嘴裡，她下意識的嚼啊嚼，眼中的淚花再次消失。
陳月一邊投餵女孩一邊絮絮叨叨:“下次吃飯要慢點吃，要是不小心把自己噎死了就不好了，好不容易把自己養這麼大……”
“…………慢……噎……”
斷斷續續的字音出現，比比東聽的清清楚楚，還有頭上的觸感，一切的一切都告訴比比東這是真實的。
她聽話的慢慢咀嚼嘴裡的包子，好開心，今天是最開心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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